周丹麗的手不自覺地拉了一下袖口,低著頭不說話。
“我看到你因自殺留下的傷疤就知道,你們的婚姻對你來說一點也不幸福,甚至很痛苦,那是你的噩夢,甚至想要自殺,也比面對這樣的一個男人要強很多,這是多麼痛苦的生活才能逼得人去死呢···”
“別說了!”周丹麗忍不住喊了一聲。屋子裡的人都安靜下來。
實習警員表情嚴肅,問道:“你還不承認嗎?”
周丹麗半天才抬起頭,看向實習警員道:“我們的關係再怎麼樣也不能成為證據,這隻能說是有動機而已。”
“沒錯,這些只能說你有動機。證據肯定是有的,我們先還原一下昨天晚上的經過吧,你在昨天晚上11點左右,你通過那條小路回到家裡,這次行動是你預謀已久的,你應該提前知道了賴志剛回家的時間,你也知道,賴志剛的習慣,他是一個酒鬼,每天晚上肯定要喝得爛醉如泥,這是你計劃的一部分,只要你發現他喝多了,後面的事情都好做了。我想你應該不止一次這個時候回來,就是想要回家遇到賴志剛爛醉如泥的時候再下手。”
周丹麗的臉上出現些許冷汗,身體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她想盡力裝成一點感覺都沒有,但是直到真正免禮這種事情才知道,有的事情不是想要裝就能裝出來的,自己的心理素質根本無法控制住自己身體的害怕。
周丹麗心裡一直都有一個疑問:為什麼?
他怎麼都知道?
難道他真的有證據?
但是自己已經想到了很多情況,不可能有遺漏呀!
他在虛張聲勢!
對肯定是這樣!
雖然是這麼想,但是周丹麗的心裡還是很害怕。
實習警員繼續道:“而昨天晚上,你回到家裡,正好看到你的丈夫賴志剛剛喝完酒,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你看地上的酒瓶的數量就知道,他喝到什麼程度。而昨天晚上,這是一次下手的好機會。你用事先準備好的繩子,從後面將賴志剛的脖子勒住,而賴志剛驚醒,開始反抗,但是因為他喝了很多酒,所以只是在你的雙臂留下了一些抓傷而已。”
周丹麗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用手擋住了手臂,沒有說話。
這時,高崎走過去問道:“能讓我看一眼你的傷痕嗎?”
“不行!”
高崎卻不在乎道:“不行也沒關係,回來可以讓法醫去檢查,這是配合警方調查,是公民的義務!”
周丹麗也知道,這是瞞不住的,就直接道:“這是我自己弄的!我,我有皮膚病,身上會癢,所以撓的力氣大了點。”
實習警員道:“嗯,我知道你還是為了這次案件做了很多功課的,就比如說,賴志剛的手已經被清洗乾淨了,指甲也清理過了,根本提取不到你的DNA。”
林勇聽完之後,馬上去看賴志剛屍體的手指,果然發現雙手都很乾淨,頓時,表情就變了,沒了證據也沒有任何用呀。
周丹麗的表情露出一絲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