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裡有很深的印記,而且在死者的口鼻處的位置還有些殘留物,這都說明當時兇手正在掐住了死者,死者反抗才導致的她雙手留下很多床單的布料纖維。”
“可是要是這樣的話,死者的指甲是無法殘留另一個人的皮膚組織的呀!”
“這確實說不通。”陳壞拿出來當時屍體剛剛被挖掘出來的照片。
因為屍體是被床單包裹的,但是頭部的位置被施工人員把床單撕破,露出人臉。但是其他部位是完整的,取出來之後,全程都拍下了照片,並且錄像取證。
陳壞又看了拆解床單的視頻,忽然有了一個想法,就道:“這樣!你也用兇手同樣的方法,用床單把我纏繞起來,然後掐住我,用同樣的方法。”
王芊芊猶豫道:“這樣不好吧!”
“沒事,都是為了模擬兇手犯罪,你不用有什麼負擔。”陳壞說著看了一眼王芊芊,卻看到王芊芊兩隻眼睛彷彿冒出了小星星。
“額,你···”陳壞忽然有些後悔了剛才的決定。
二人找來了一個一樣大小的布,當做床單,王芊芊看著視頻,用兇手的方法將床單把陳壞包裹起來。
“還用纏膠帶嗎?”
被裹住的陳壞道:“當然要纏。”
“好!”王芊芊興奮地拉起透明膠帶,就開始對陳壞纏繞起來。
“哎喲,你輕點呀。”
“哦哦,不好意思呀。”
王芊芊正纏著起勁。這時有人推門進來道:“陳法醫,屍檢報告出來了···額!?”
來人正是白啟,見到這種場景瞪得雙眼老大,場面一度變得十分寂靜。
“白隊?”陳壞看不清外面的情景,只能通過聲音分辨出來。
“陳···法醫?”白啟驚訝道。
“嗯,是我。”
“你們要不先玩,我出去抽根菸再來!”白啟馬上就要退出去。
王芊芊頓時感覺臉紅到了脖子根,急忙解釋道:“白隊,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是是是!我想多了!”白啟閉著眼擺手道。
“真不是,我們沒幹什麼!”王芊芊急忙解釋,卻感覺越描越黑。
“嗯嗯,我明白!”白啟猛點頭。
“白隊!你別走啊!”陳壞在床單裡面想要起來卻起不來。
“我沒事,我先走了~”
“白隊,我們正在模擬案發現場呢!”陳壞終於說出了關鍵的詞語。
“嗯?”白啟這才停下來,“你們在幹啥?”
“模擬案發時兇手的動作。”王芊芊解釋道。
“哦哦,這樣呀,我還以為你們玩的挺···咳咳,你們繼續。”白啟用咳嗽掩飾了一下尷尬。
王芊芊就把剛才的發現都跟白啟說了一遍,白啟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就點頭道:“嗯嗯,這個方法好,你繼續吧。”
“哦···”
王芊芊手裡拿著膠帶有些手足無措:“白隊,你這麼看著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哈,沒事,要不我來吧!”白啟掰了掰自己的手指,發出咔咔的聲音。
陳壞在床單裡有種不祥的預感,就道:“白隊,你···你溫柔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