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顏道:“是模仿作案?”
“有這種可能,或者說當年的兇手並不是真兇,有人想要重現當年的案子,又或許是真兇再次出場了。”
白啟就把卷宗裡的情況簡明扼要敘述了一遍。
蘇顏和夏思遠聽了五年前的案子都大吃一驚。
“你的意思是說···五年前死的許夢雅是陳法醫的女朋友?”
“對。”
夏思遠也不可思議道:“陳法醫還參與了驗屍?”
“沒錯,他是當時劉法醫的學生,本來就是實習法醫,也參與了驗屍。”
“可是,涉案人員應該回避才對。”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要問一下陳法醫了。”
蘇顏與夏思遠面面相覷。
“你們跟我去一趟法醫實驗室吧。”白啟站起來。
“哦。”
白啟三人去了法醫實驗室。
陳壞已經解剖完了屍體,不過還有很多類似組織切片,胃容物分析、血液分析、毒物分析等等正在調查。
白啟問道:“陳法醫,有什麼發現嗎?”
“死亡時間進一步確定,與我推測的差不多。”陳壞走到工作臺前,將白布揭開,露出裡面蒼白的屍體。
“死者的牙頸處出現玫瑰色,也就是俗稱的玫瑰齒。”
“死者的血液流動呈暗紅色,這是因為窒息死者的血液缺氧,纖維蛋白溶解酶生成增多,使纖維蛋白降解,屍體血管中原已凝固的纖維蛋白血塊崩解,血液覆呈流動性。”
“死者的肺部有肺氣腫,伴有淤血、出血等症狀,心肌、肺、肝臟、腎臟等器官都有損傷,這都說明死者是機械性窒息。”
“死者身上沒有其他外傷了。毒物分析還沒出來,不過看屍體呈現的樣子來看,應該沒有中毒。”
白啟看向陳壞,半晌才道:“我看了五年前許夢雅案了。”
陳壞聽到許夢雅這個名字,眼皮跳了一下,沉默半晌才點頭:“嗯,這次的案子與五年前的案子幾乎一模一樣,除了辛潤妍的後腦有擊打痕跡以外。”
“抱歉。”白啟道。
陳壞低下頭,“其實沒什麼道歉的,只是我放不下而已。”
白啟道:“因為你也參與了許夢雅案的調查,我想問問你,有沒有可能當時的兇手不是真正的兇手?”
陳壞道:“我只能說當時的王廷立非常像個兇手,所有的證據也指向了王廷立,我都無法找到不是他的證據,而且他還畏罪自殺了,我雖然不相信,卻也找不到別的兇手。”
“所以你懷疑王廷立根本不是兇手?”
“當年我還是比較相信的,因為所有的證據都指向王廷立,我當時也相信,但是隨著我接觸了很多案子,尤其是有巳蛇參與的案子裡,比如說蝰蛇製造的案子,我有些懷疑當年的案子,真兇到底是不是王廷立。”
白啟想了想道:“現在這個案子肯定跟當年的案子有關!這個案子的兇手,即便不是五年前許夢雅案子的真兇,也是有關人員。”
陳壞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