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想死呀!”
“逗你玩呢!回來請你吃飯!”
“行,這頓飯我記下來了!”
白啟把手套拿給了桑廣晴,讓她回去做鑑定。技術隊在任天然家裡找到了一些線索,但都是價值不大,不過這個手套是一個收穫。
回到警隊,陳壞就對手套上的血跡進行DNA鑑定。到了第二天,檢測結果出來了,果然手套上的血跡是丁可兒的,而且在手套上還有任天然的細胞組織。
蘇顏激動道:“這下可算是證據確鑿了!”
白啟道:“提審任天然!”
審訊室裡,任天然繼續坐在椅子上,對面是白啟和蘇顏。
任天然依舊是一副平靜的樣子,看起來像是跟他沒有關係一樣。
蘇顏道:“任天然,這次我希望你能老實交代,這是你現在能做的最正確的事情了。”
“呵呵,這麼說,你們找到證據了?”任天然疑惑道。
“沒錯,我們在你的家裡找到了這隻手套,在手套上有血跡殘留,我們檢驗出來血跡就是丁可兒的,你還有什麼話可說?”蘇顏嚴厲道。
任天然聽完一愣,然後就笑了起來:“呵呵,原來如此呀!”
白啟問道:“你笑什麼?”
“我沒想到呀,我以為我做得天衣無縫,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我沒想到被我忽略了的手套居然是我的破綻。”
“你承認你殺了丁可兒?”
“沒錯,是我殺了她。”蘇顏很驚訝,她還以為任天然會狡辯一陣子,不承認自己的罪行,可是沒想到,任天然這次卻這麼痛快地就承認了。這讓蘇顏想好了的很多對應的話沒了發揮的餘地。
白啟問道:“既然你已經承認了,就說說你為什麼要殺了丁可兒吧!”
“其實你們沒有找到線索,我也會承認自己的罪行。只是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還沒做,等做完這件事之後,我再來自首,可是,我小看了警察的實力。”
“你還有什麼事情沒做?”
“三年前的那次車禍,被撞死的是一位年輕的女人,當時我去檢查她的傷勢,我就知道她活不了了,還有一個星期,就是她的忌日了,我想去她的墳前拜祭一番,給她念一遍往生咒,再自首的。”
白啟和蘇顏都沒想到是這樣的事情。
任天然見白啟二人驚訝的表情,就笑道:“其實我早就看開了,我已經信佛了。”
蘇顏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就問道:“你信佛了?”
“對。”任天然點點頭。
“這真是我聽過最可笑的事情了,你信佛了居然還敢犯殺戒!”蘇顏搖頭道。
“我知道你們不相信,不過這確實是事實。”
白啟問道:“你信什麼我不關心,我想知道,你的動機是什麼?”
“白警官,你之前說的基本是對的,三年前的車禍,確實是丁可兒開車撞人了,我當時也很害怕,但是我看到了丁可兒淚流滿面的樣子,我想到,如此花季的年齡,以後本來有大好時光的女人,卻要在這個時間去了監牢。我的心也受不了,我心裡掙扎了許久,還是跟她說了,我可以替她去坐牢,她震驚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