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這個?你就殺了她?”陳壞有些不可思議。
“呵呵,不是我殺的,是王廷立。那個禽獸瘋了!他想要侵犯小雅,那天他喝多了,他內心的野獸被喚醒了,所以,他控制不住自己了,小雅說要把這件事告訴學校領導,他頓時就瘋狂了,然後他就掐住了小雅的脖子!”
梁芾看著天花板,回憶著當時場景。
“我當時已經進到教室裡了,並且要給他一下,可是,小雅卻叫著你的名字,我的手停下來了。”
陳壞一愣,“你···”
“沒錯,是王廷立掐死了小雅,我在王廷立後面沒有動手,我只是看著這一切。”
陳壞的雙手攥緊拳頭,對梁芾怒目而視。
“等小雅沒了動靜,王廷立才後知後覺,想要對小雅進行搶救,卻沒能成功,因為···我把他打暈了。我就在旁邊看著小雅的屍體,其實以我的急救知識,是能救活她的,但是我沒有!”梁芾看著陳壞,嘴角上揚。
“呵呵,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我那麼愛她!我為什麼要看著她死去呢!”梁芾搖搖頭。
“後來我明白了,我想要將許夢雅永遠地留在我身邊,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殺了她!”
梁芾說著,站起來,走到房間的另外的一個門前,他把門打開,裡面是個巨大的冰箱。
陳壞看到了這個冰箱門,頓時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可能!不可能!你···”陳壞搖著頭,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
梁芾卻輕輕把冰箱門打開,只見裡面站立著一個栩栩如生的冰雕。
陳壞睜大雙眼,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
警車裡,蘇顏震驚地看著白啟,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梁芾也把許夢雅也做成了標本?”
坐在後座的王芊芊聽到這裡已經臉色蒼白,捂住了嘴。
“不可能吧···”蘇顏還在感覺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
白啟搖頭道:“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只有這樣,許夢雅才是最聽話,而且永遠不會離開梁芾的人了。”
“可是,梁芾是怎麼得到屍體的呢?”
“梁芾是合法處理許夢雅屍體的人,他們都是南雲州人,許夢雅和梁芾都是在同一家福利院長大的,他們都是孤兒,他們雖然不是親生兄妹,卻如同親兄妹,所以他申請了最後處理了許夢雅的屍體,我看卷宗上寫的是火葬,但是,他並沒有真正的火化了許夢雅的屍體,而是自己私藏起來了。”
“難道他早就有這種想法了嗎?”
“這點我也猜不出來。”
這時,白啟的手機鈴聲響起,是李廣中打來的電話。
白啟接通:“怎麼了廣中?”
“我們已經定位到了陳法醫手機關機之前的位置了,是鼎盛家園小區。”
蘇顏吃驚道:“這不是梁芾的家嗎?”
白啟道:“廣中,你和小宋馬上趕到鼎盛家園,刑警隊距離鼎盛家園比較近。”
“好的!”
“對了,帶上槍,穿上防彈衣。”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