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開亮慘笑一聲,緩緩道:“呵呵,我如果銷燬掉視頻,那我的嫌疑就更大了,我肯定也會馬上被發現,所以,我只能賭,賭你們不會仔細看已經發生過的時間段,這樣我就不會被發現。畢竟進入辦公室的人一共是五個人,但是出來的時候卻變成了六個人,我把帽子儘量壓低一點,在辦公室裡進出幾次,假裝幫忙,混淆視聽,我以為這樣就沒人看了,沒想到還是被你發現了。”
白啟笑道:“既然你已經承認了,就說說你為什麼要殺人吧?”
薛開亮笑了:“呵呵,表面上,韓嚴冬是資助我上學的恩人,但是,其實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薛開亮的眼神中充滿了恨意。
“你們應該已經調查過我的身世了吧,我父親是殘疾人,可是,你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殘疾,就是因為我父親給韓嚴冬的公司幹活,而受的傷,當時韓嚴冬有一家建築公司,我父親就是建築工地的建築工人,他工作的地方安全標準根本不夠,經常會有人受傷,不過最嚴重的就是我父親這一次,他從十米高的臺子上摔了下來,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卻雙腿骨折。後來,韓嚴冬只是出了醫藥費,剩下就是2000塊錢的撫卹金,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呵呵呵,你們說這是不是畜生!”薛開亮說到這裡,氣得咬牙切齒。
白啟沉默地聽著薛開亮的講述。
“唉,當時,我們根本不知道韓嚴冬就是公司的幕後老闆,當時出面的是一個姓王的人。韓嚴冬利用他在前面擋槍,我們根本不知道他才是最黑心的畜生。後來,韓嚴冬的公司被夏日集團收購,也當上了夏日集團的副總經理。我從小得到了他的資助,卻不知道,他才是害得我們家這麼窮困潦倒的人!我還每天感激他,這真是殺人誅心啊!”
薛開亮說完,喘著粗氣,彷彿用盡了全部力氣。
白啟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韓嚴冬是你害你一家的人?”
“哼,是我在網上認識的一個網友,我們經常一起打遊戲,他玩得很好,經常帶我上分,後來我們就加了微信,時間長了,我們就無話不談,這時我才知道他為什麼會打遊戲那麼好了,因為他其實是個黑客,他對計算機瞭如指掌。我們聊天時,我就說了我父母的事情,他就說要幫我查查,然後···”
薛開亮停頓片刻,看向白啟:“然後,他就把他調查的東西都給我看了,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知道了整件事的真相,原來,我一直都被矇在鼓裡了。我真是悲哀呀,我這是認賊作父呀!”
白啟沉默半晌,最後才問道:“所以你就要殺了韓嚴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