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沒有父親的證詞?”
“因為父親剛開始就被注射了迷藥,而後就一直昏迷,而且在昏迷過程中,骰子殺人魔還毆打了父親很長時間,這導致他被發現時已經奄奄一息,在醫院裡搶救很長時間才脫離危險,不過他的後半生也要癱瘓在床了。”
蘇顏道;“也許殺人魔其實是想殺了這位父親,卻沒想到,這個父親這麼抗揍,結果並沒有死。”
白啟道:“這很有可能。留下一個小孩根本沒有威脅,要是大人有活口確實有危險,所以後面的他都把父母殺了,你看第二起案子,是1997年8月23號,殺了父母,留下5歲的兒子。孩子的供詞是被逼投骰子,結果,第一次是母親活,第二次是父親活,結果殺人魔非要還在再投一次,結果是兩個人都死,殺人魔這次才滿意,將兩個人都殺了,留下了孩子。”
蘇顏回憶起那個可怕的夜晚,臉色變得蒼白,不過蘇顏依然咬牙堅持,她不想放棄參與抓捕的機會。因為這也許就是抓捕真兇的最後一個機會了,如果這次機會沒有把握,自己將抱憾終生。
白啟看到蘇顏的臉色不好,就道:“要不你先休息會?”
“不用!我能堅持。”蘇顏咬牙道。
白啟只能點點頭:“這次,5歲的兒子留下了一些證詞,說這個人帶著一個豬頭面具,身材很瘦,他還說身上有一股怪味,不知道是什麼味道。五歲小孩形容不出來的味道。”
“小孩子的話,警察只是參考,並不是主要的證據。”蘇顏在當時就曾經提到殺人魔的手上有一個人蛇形的紋身,但是警方並沒有當回事。
白啟繼續道“第三起案子是1997年11月08日,同樣是殺了父母,留下了7歲的雙胞胎女兒。這次因為有兩個孩子,當時孩子的意見不統一,兩個女兒一個選了媽媽,一個選了爸爸,結果媽媽爸爸都被殺了。活下來的孩子說殺人魔十分興奮,哈哈大笑,手舞足蹈。”
蘇顏的表情很傷心,“他只是在玩而已,他喜歡這個過程,他就喜歡這種過程。”
“你的意思是說他喜歡看著孩子痛苦選擇,這讓他很興奮,很快樂?”
“沒錯。”
“那這個殺人魔的心理活動有些不太一樣,他不像是童年經歷過虐待而產生的變態人格,如果只是因為一些原因導致他的心理扭曲而殺人,他是不可能這麼興奮和快樂的,只會是發洩,把受害者當做發洩的出口。”白啟皺眉分析道。
“那還會有什麼情況?”
“很難說,我也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那就繼續分析吧。”蘇顏道。
“最後一個···”白啟有些說不出口,因為最後一個案子,就是蘇顏親身經歷的案子。
“你要是不說,我就說吧。”蘇顏儘量保持了情緒,“第四起案子,也是最後一起,是1998年2月08日,殺人魔殺了父母····留,留下了6歲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