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啟打斷王大勇道:“等會兒,你老闆是誰?”
“是潘劍偉。”
“繼續!”
“老闆讓我去找徐老闆,因為他聽說徐老闆要把老闆心愛的畫賣了,老闆很生氣,就讓去問問徐老闆。”
“是不是潘劍偉讓你去打徐耀昌的?”
王大勇連忙搖頭道:“不是,不是,是老闆讓我去找徐老闆···理論,對,理論一番,不過···這個徐老闆不講理,我就沒忍住打了他一下。”
“打了徐耀昌一下?”
“嗯,就一下!”王大勇伸出一根手指比劃著。
“你們談了什麼?為什麼要打他?”
“具體的我忘了,大概就是我問他為什麼要賣我老闆的畫,他卻非說這幅畫是他的,我們就爭執起來,後來就給了他一巴掌。我就走了。”
“然後呢?”
“然後?”王大勇疑惑道。
白啟用手敲了敲桌子:“然後你晚上是不是又去了典當行?”
王大勇猶豫了一下,還是道:“嗯,晚上我又去了。”
“老實交代!別讓我一個一個問!”白啟嚴厲道。
高崎用餘光看了一眼白啟,心中道:這小子審問嫌疑人,底氣倒是不少。
王大勇道:“我聽,道上的朋友說,徐耀昌要在那天晚上帶著畫去賣了!我得知就很生氣,下午剛談完,晚上就變卦了,我氣不過,就去典當行找了他,然後又吵吵了幾句,我當時一生氣,就拿起旁邊櫃子上的銅馬砸了他一下,當時他就暈倒了。”
“你就砸了他一下?”
王大勇拼命點頭:“對啊!我就砸了一下,我下手是有分寸的,這一下根本打不死人的,我還測了他的鼻息,確實沒死呀!”
“可是徐耀昌卻死了,而且還是砸了好幾下!”
“真不是我呀!我是被冤枉的,我沒事殺什麼人呀!再說,殺人對我也沒什麼好處呀!我也沒法向老闆交代呀!”王大勇的聲音都帶著哭腔。
白啟雙眼微眯,審視著王大勇,繼續問道:“也許是你看到典當行裡寶貝不少,都是值錢的東西,臨時起意,殺了徐耀昌偷走寶物?”
“我對這些古玩字畫一竅不通,根本不知道這些都值多少錢,也分不出真假呀。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沒殺人呀!”
“那可不見得,典當行裡可是丟了不少東西呢,其中有幾件還是價值連城的,其中就有你們想要的《魚鴨戲水圖》!”
“我真的不知道呀!我,我砸了徐耀昌一下,看到他暈倒之後,我就沒再管他,直接就走了!後面的事情我完全不知道。”
“完全不知道?”
“真的,完全不知道呀!”王大勇的眼神很誠懇,表情像是要哭了。
“你是什麼時候去的典當行?”
“記不太清了,大概是10點多吧。”
白啟想起法醫說過,徐耀昌的死亡時間大概在晚上11點,差距不算太大。
白啟與高崎對視一眼,高崎默默地點頭,白啟就道:“好,如果你想起來什麼線索就馬上上報,現在的所有線索都對你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