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啟按了開關鍵,手機有密碼打不開,白啟用辛潤妍的生日試了一下,還是解不開,這是最新款手機,已經不用指紋解鎖了,而是用面容解鎖。
白啟有把手機放在死者面前,也是解不開。
桑廣晴道:“面容解鎖必須要雙眼正視才行,閉眼是不行的。”
白啟嘀咕一句:“還挺高級···”
“交給廣中他們破解了吧。”白啟把手機還給桑廣晴。
“嗯。”
白啟看陳壞正在一絲不苟的屍檢,就道:“死亡時間確定了嗎?”
陳壞道:“死亡時間距離現在應該在九個小時左右,也就是昨天晚上11點左右。”
“死因呢?”
“死者的脖子有手印,臉色呈現絳色,牙齦出血、牙齒浸染,初步判斷是機械性窒息,被掐死的。”陳壞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白啟回頭發現陳壞又沒動,就道:“你怎麼了?”
陳壞忽然回過神,道:“沒事···根據手印判斷,兇手的左手力氣更大,應該是左撇子。”
白啟也蹲下,查看死者的傷痕,發現在脖子上的掐痕有些白色的粉末。白啟頓時心頭一震,“難道是毒品!?”
要是毒品的話,這個案子的性質就變了,不只是一個簡單的兇殺案了,還有藥販的參與。
陳壞搖頭,“不是,是粉筆末。”
白啟疑惑,“你怎麼知道?”
陳壞沉默不語。
······
2014年(五年前)
海津醫藥大學,人工湖旁亭子。
陳壞看著這具屍體,久久不能平靜。
在他身後有一位老法醫,戴著口罩,拍了拍陳壞的肩膀。
“你要不先回避一下吧。”
陳壞忽然搖頭:“劉老師,你讓我參與吧!我跟你一起去帝都參加的會議,你是知道的,我不可能是兇手。”
“我知道,只是···”劉法醫有些欲言又止。
“只是什麼?”
“···只是有些殘忍。”
陳壞看向屍體,雙眼通紅,淚水在眼眶打轉,雙手攥緊拳頭,最後還是道:“劉老師,我求求您了!”
劉法醫看到陳壞的樣子,最後只能點頭道:“好吧···”
兩個人查看著屍體的傷勢。
“你看這是掐痕!兇手手勁很大,根據掐痕的形狀,兇手應該是在死者正面,臉對臉用手掐死了死者,左手力氣偏大了一些,掐痕較深,應該是左撇子。”劉法醫說道。
陳壞忍著心中的劇痛,拿起相機,對著死者的脖子拍照。
“咦?”
陳壞問道:“怎麼了?”
“你看這裡!”劉法醫指著死者脖子上的掐痕,其中在左手手指印的位置上有些白色的粉末。
“這是什麼!”陳壞也很意外。
劉法醫搖頭:“不清楚,提取出來回去化驗一下就知道了!”
“是!”用棉籤將那些白色粉末都粘下來放在證物袋裡。
“死者的指甲被清理了!”
“死···死者應該是用指甲抓了兇手,所以兇手清理了死者的指甲!”
“嗯。”劉醫生點頭,“這個兇手還有一些反偵察的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