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就能支配她的死活了嗎?”大聲質問。
“呵呵,我得了尿毒症的時候,我就看開了。我之前做了幾十次大型手術,還有幾百次小型手術。我救活的人至少有五六十人,我這也算是積德行善了吧,可是老天卻想要我的命,經常有人說好人有好報,我的好報呢?”王勝泉反問道。
白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有些時候命運是無法解釋的,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
“我為了治病花光了所有的積蓄,身邊的人卻沒人來幫我,他們知道,尿毒症是無解的,借給我的錢只是打水漂,沒人想要救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王勝泉說到這裡就變得十分激動,可以看出來直到現在,他還是十分憤怒。
“只有我老婆,她把家裡的房子都賣了,但是無能為力,尿毒症只有換腎這一個方法!我經歷這次生死之後,都看開了,什麼治病救人?什麼高尚品德,都是扯淡,我的生命中只有我和我老婆芸,其他的人命對我來說一文不值。”
白啟不想評價王勝泉的價值觀,繼續問道:“人被摘除一個腎臟雖然也能活,但是以暗夜的作風,應該不會留活口的吧。”
“呵呵,當然沒有,你也知道,換腎即便成功,壽命也不長,我弄好了也就是十多年的壽命,如果發生排斥反應,壽命還會銳減,很有可能要再次換腎。我對暗夜還有用,所以我妹妹被關起來了,如果我再次病發,還能有個腎源。”王勝泉笑道。
“哼!你拿人當什麼了?你的移動器官庫嗎?”白啟真的怒了。
“呵呵,那當然了!我們經手的器官移植,就有幾十個,都是海津各行各業的重要人物,當然,包含你知道的那個人!”
突然,蘇顏發出疑問:“海津真的有這麼多大人物需要器官移植嗎?”
王勝泉忽然看向蘇顏,然後大笑的鼓掌。
白啟和蘇顏都不明白王勝泉為什麼突然大笑。
王勝泉笑完之後就道:“呵呵呵,不錯,不錯,你問的這個問題,問的很好,沒有條件可以創造條件嘛!”
“什麼意思?”白啟和蘇顏都疑惑。
“被我們盯上的人,我們會利用各種條件,去滲透進他們的生活裡,比如家裡的保姆或者廚師,這些人物都是有錢有勢的人,家裡也能請得起保姆廚師,然後在他們的食物裡下慢性毒藥,最後他們就會有器官衰竭。”
白啟震驚的瞪大雙眼,他怎麼也想不到是這樣的。
王勝泉繼續道:“咱們國家的法律,對器官捐獻很嚴格,受到各種各樣的限制,什麼要本人同意啊,自然死亡啊等等,要是那樣的話,等著換器官的人早就掛了。所以想要找到一個匹配的器官很難,最後,通過各種途徑,只能找到和平家醫院了,到了我們醫院,接受我們的服務,這也算是一條龍服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