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啟道:“你之後就住在你父親家裡?”
“嗯···”
“可是我聽說你父親突然就失蹤了?”
“嗯···我,我住進了我父親家沒多久,他就失蹤了,再也沒回家,所以我昨天以為是我父親回來了。”
在隔壁的監控室裡,高崎和李春雷通過單向透視玻璃,看著白啟審問汪玉婷。
“你這徒弟審問還挺穩呀!他真的還是實習警員?”李春雷驚訝道。想到自己剛開始審問嫌疑人時,差點被嫌疑人牽著鼻子走。但是白啟卻很穩健,說話有條理,不緊不慢。
高崎聽到李春雷誇獎白啟,雖然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是內心還是非常高興的。
“嗯,這小子有天賦,是幹這個料。不過剛開始時也是一驚一乍的。”
“老高,你算是收了一個好徒弟了!”
“呵呵,運氣好而已。”
“切,怎麼感覺你說得這麼裝逼呢!”
“滾!”
審訊室裡,白啟點點頭繼續道:“你繼續說一下開門之後,劫匪進去之後的事情吧。”
汪玉婷繼續道:“我剛打開門就發現他不是我爸爸,我,我想關門,卻來不及了!他把門暴力打開,然後把我推倒在地,然後就要···就要強暴我,我,我反抗卻打過他,他用手將我的嘴捂住,拿出繩子,將我捆上,還用布把我的嘴堵住。”
白啟看向汪玉婷的手腕,還能看到被繩子勒出來的傷痕。
“你是怎麼逃脫的?”
“他,他把我綁起來之後,就在我家翻東西,我看到了剛才反抗時,茶几上的水果刀掉在地上,就蹭過去,拿起刀子把繩子割開了。”
白啟看到汪玉婷的手指上也有創可貼,應該是刀子不小心劃傷的。
“你繼續說。”白啟道,旁邊的警員敲擊鍵盤,一字不差地做著記錄。
“當時他去了我的臥室,我就想去我爸工作的房間,可是剛進去,就被他發現了,他快速到了門口,我關不上門,我就拿起東西砸他,結果拿起一瓶什麼東西,砸在他身上,那個東西味道很刺鼻,他很難受,我趁機出了房間,想要逃出去,他又把我抓住了,我抓住了在門口掛著的包,我當時就想起來裡面有個電擊器,我就拿出來電他,可是沒想到,這一電他就全身著火了!我嚇得就出去,喊人救火。剩下的事情,你們應該都知道了。”
白啟聽完汪玉婷說完,就道:“你第一次跑的時候,為什麼不出去?”
“我,我當時,我的房間門正好對著大門,我要是去了正好會被他看到,所以,我就去了另外的屋子。”
白啟觀察到汪玉婷在說話的時候,雙眼往右上方瞟了一眼,這是在說明,她在想事情。但是她不是回憶,而是在憑空想象才對。
汪玉婷在編?
她說謊了!
她在講這些事情的時候,有幾次都是同樣的表情。這說明她說謊了,她在隱瞞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