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最起碼有一米七了。”
“嗯嗯~”
兩個便衣警察正在閒聊,這時又出現了一名護士,對他們道:“我來給患者換藥的。”
便衣疑惑道:“怎麼又來了?”
“什麼又來了,我這是第一班。”護士疑惑道。
兩個便衣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恐的神情。猛然推門衝進病房,看到王三靜靜地躺在病床上。
“王三!王三!”一個便衣呼喚著,但是王三依舊一動不動,眼睛睜著卻沒有任何反應。
另一個便衣馬上對旁邊的護士道:“馬上叫醫生來!”
“哦哦,好。”那個護士也驚慌地跑出去叫醫生過來。
“王三!你怎麼了!”便衣呼喊著,有些欲哭無淚。
另一個便衣忽然想起剛才的護士,就道:“是那個護士!我去追!”
······
1991年,(二十七年前)南雲州。
深夜,某倉庫。
“嘿嘿嘿,狗哥,真是抱歉,是我管束不周呀!衝撞了狗哥的兄弟。”一個乾瘦的長髮青年,正跟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求情。
男人的頭髮很長,擋住了半張臉,個子不高,只有一米七多一點。穿著一個黑色皮夾克,敞著懷,裡面露出結實的腹肌。
他就是乾瘦青年嘴裡的狗哥,是南雲州這一帶黑幫派勢力中最有名望的老大,地盤眾多。因為他做事特別瘋狂,外人都管他叫瘋狗,他自己也很喜歡這個外號,就自稱瘋狗,而認識他的人都叫他狗哥。在他身後,站著十多個身材各異的青年,手中都拿著傢伙,無非是一些棍子斧子菜刀等東西。
乾瘦青年是當地的一個小幫派的頭目,手下七八個人,只能做一些偷雞摸狗的勾當,人送外號:二餅。
狗哥看了一眼被捆起來扔在地上的一個少年。少年只有十六七歲,身上全是血,躺在地上已經奄奄一息了。
“現在我把他打得半死,留一條命交給狗哥,任憑狗哥處置。”二餅諂媚道。
狗哥沒搭理二餅,走到少年面前,抓起少年的頭髮。
“你服嗎?”狗哥問道。
少年的一隻眼睛已經睜不開了,只有另一隻眼睛看著狗哥,嘴裡嘟囔著什麼。
狗哥偏了偏頭,問道:“你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