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是個催眠師···難怪,難怪黑子會自殺···”蘇顏喃喃自語。
白啟道:“你跟秦江見面,他就要對你催眠,這會不會太冒險了,畢竟那只是個晚會,有很多人在場呢。”
“他對我的催眠並不是深度催眠,只是一種可以潛移默化地讓人對他產生好感的心理暗示。這種心理暗示並不會對被催眠的人有任何影響,但是卻能讓被催眠的人感覺他很親切,很有好感,甚至愛上他。他也可以用這種方法讓很多人對他忠心耿耿。”
白啟點點頭,難怪之前郭思明就是這樣,跟秦江認識沒幾個月,就死心塌地跟著秦江,還有之前遇到的邵武、獨眼龍等等。
這就解釋得通了,想到這裡,白啟才真正的感覺到了秦江的可怕之處,這個人可是有著一群永遠都不會背叛的手下,而且關鍵時刻還可以隨時犧牲。
以後要面對這樣的對手,也許其實自己已經被秦江催眠了呢,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也許在關鍵時刻,秦江只要說出一個暗示,自己就會變成他的傀儡,或者他的殺人機器。
夏冰玉見白啟的表情有些難看,就道:“你不會擔心自己也被催眠了吧。”
“···沒準呢。”
“呵呵,催眠術哪有這麼簡單,你是對他帶著警惕的,所以他說的任何話你都會保持懷疑態度,只要這種牴觸心理存在,是不可能催眠成功的。而且你的內心強大,不會輕易被心理暗示的,所以也不用太擔心了。”
白啟深吸一口氣,“嗯,你說得對,是我太小心了。”
“我對你們的案子不瞭解,不過你們要是面對秦江的話,還是要多加小心,畢竟他不只是自己厲害,還有背後的組織也很可怕。”
白啟對夏冰玉知道這件事並不意外,夏家是海津市排名靠前的富豪家族,他們知道很多普通老百姓不知道的事情也很正常。而且夏冰玉也被暗夜組織綁架過,對他們也有一定了解。
“嗯,謝謝。”
三人又在咖啡廳裡聊了一陣,就分開了。
在回去的車上,蘇顏一直沉默不語。
白啟感覺很奇怪,蘇顏平時就是個話癆,怎麼現在卻不說話了。
“你怎麼這麼沉默了?”
蘇顏道:“我懷疑我是不是被秦江催眠了?”
“夏冰玉不是說了嘛,催眠術哪有這麼簡單,需要很複雜的過程。”
蘇顏道:“不是的,我的內心並不強大,而且我第一次見到秦江的時候就感覺他就很親切,這不就是夏冰玉說的那樣嗎?”
“可是你現在卻一點也感覺不到他親切呀!”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