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啟等人回到了派出所,白啟讓小張第一時間詢問報案人也是四名死者的唯一直系親人王新發見面。
當白啟見到了王新發的第一面就感覺這個人的魂好像都沒了,不過也能理解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一夜之間全沒了這種感受是很難讓人接受的。
王新發眼圈很黑,頭髮亂糟糟的,精神狀態很不好,白啟看到王新發的領子有點點血跡。這讓白啟產生一絲懷疑。
“你好,我是重案組隊長白啟。”
“你們找到那個畜生了嗎?”王新發看到有警察過來,就站起來激動問道。
“對不起,還沒有,王先生你先坐下,我想要先跟你瞭解一下情況。”
“好!我什麼都說,只要你們能找到兇手就行!我一定要殺了他!”王新發的情緒很激動。
“王先生,請不要激動,你的心情我們可以理解,但是兇手會受到法律的制裁,王先生要是殺人也是違法行為。”
“哼!”王新發不說話了。
“王先生身上的血跡是怎麼回事?”白啟問道。
“哪有血跡?”王新發在身上看了半天。
“在衣服領子後面的血跡。”白啟指向王新發的脖子。
“領子?”王新發拉起領子再瞧了瞧,道:“昨天晚上我回家,到了家門口不知道哪個畜生,給了我一悶棍,我當時差點暈倒,我回頭就看到一個身影一閃而過。難道···那個就是兇手!對,肯定是兇手!”
白啟懷疑地看著王新發,問道:“你是說有人在你進家門的時候在後面給了你一悶棍?”
“對啊!”王新發摸了摸後腦勺,疼得王新發齜牙咧嘴的。
“確定不是從你家出來的?”白啟再次確認。
“當然不是,從我家出來不就臉對臉了,我不就看到了嗎。”
“····”白啟對王新發的話很矛盾,一般情況下背後打人一悶棍就跑了確實沒道理,要是兇手的話,應該也是從家裡往外出,而不是在後面等著王新發。
“我看看你頭上的傷行嗎?”
“沒啥事,你要看就看吧。”
白啟走過去,發現後腦勺確實有一個傷口,血跡已經凝固成了血痂。白啟想起了案發現場的酒瓶子,上面也有些血跡,難道這只是個巧合?
白啟回到座位上,問道:“你沒看到打你的人長什麼樣子?”
“沒有。”
“身高體重看到了嗎?”
“看到一點,我當時暈得都沒站穩,記不清了。”
白啟點頭道:“好,王先生,我先問你幾個問題,你是什麼時候發現家人遇害的?”
“昨天晚上九點左右我回來的。然後我就發現了我爸媽都死了,然後我嚇得不輕,去看我老婆和兒子,結果···結果都死了啊···嗚嗚嗚···”王新發痛哭起來。
白啟和蘇顏連忙安慰起來,王新發之前哭過好幾次,這次倒是沒多久。
“具體時間還記得嗎?”
“我到村頭的時候看了一眼手機,是九點五分,我一般走到家大概是十分鐘吧。到家門口應該是九點一刻。我是開貨車的,村裡路太窄了,車只能停村頭,所以走的時間我比較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