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緊了,我可走了!”嚴雲壞笑了一下,猛地晃了一下車子。
木湫被突如其來的搖晃嚇了一跳,雙臂不自主地抱住了嚴雲的腰。
“啊!嚇我一跳!壞蛋!壞蛋!”木湫在後面拿小拳頭打嚴雲,但是嚴雲卻哈哈大笑。
木湫打了幾下,發現自己的右手還摟著嚴雲,白啟皙的臉龐泛起一絲紅暈,把頭靠在嚴雲的後背。在這一刻,剛才的陰鬱和迷茫都消失不見了。
木湫想如果能一直停留在這一刻該多好!
嚴雲載著木湫消失在街道盡頭。
······
2018年7月22日,海津市公安局刑警大隊。
張富寶拿過來一張打印紙,給李春雷,“李隊,這是嚴雲的出獄後的資料。”
“就這麼點?”李春雷接過打印紙,上面只有短短的幾行,2011年1月,嚴雲出獄後給一家超市當搬運工,2011年3月考取駕照,2011年4月繼承了暢園小區的房產,2011年6月在超市離職,再無消息。
“沒了,他這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什麼都沒有了。”張富寶也很無奈。
“那他就沒坐過火車、長途客車、飛機什麼的?”李春雷無語道。
小寶道:“2011年6月動車才實行實名制,2012年1月全部火車才實行實名制,所以實名制之前,就不知道他坐沒坐過火車了,2012年以後肯定沒有,至少沒有用自己身份證坐過。”
白啟還在看2006年《寶池縣一中墜樓案》的卷宗,又拿出來高二4班的檔案,蘇顏見狀問道:“你總是看這個幹什麼!”
白啟看了一眼辦公室裡,只有沈浩不在,就道:“我感覺這個木湫有問題!”
“肯定有問題啊!罷、陵校園,欺負弱小,居然還逼人墜樓,就是個神經病!”
“卷宗裡倒是這麼說:木湫經常通過班長的身份對班裡其他同學進行欺壓罷、陵,可是她在小學和初中的檔案中,每一位老師都對她大加讚揚,成績優異樂於助人等等,而且她長得也不像是那樣的學生啊!”
蘇顏翻了個白眼:“哼!長得清純就迷惑你了!而且學習好不代表就是好人!和珅的學識還很高呢!不也是大貪官!”
這根和珅有什麼關係,白啟心裡道。
“再說了,這個案子我也看過了,沒有什麼疑點,而且這可是沈局的親自辦的,我也查過,木湫的老爸可是沈局的救命恩人,沈局做事最公正無私了,沈局要不是實在沒有辦法了也不能定木湫有罪!”
白啟緊皺眉頭:“小寶,我讓你查的木湫怎麼樣了?”
“白隊,我早就查完了,木湫在《118北河大橋特大交通事故》中,木湫就被北河沖走了,北河大橋可是北海的入海口,估計現在連屍體都沒了。”
“交通事故?”
“對,案卷放在你桌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