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然沒說話。
“當時丁可兒剛拿駕駛證沒多久,顯然駕駛技術還不夠熟練,最後她開車出了車禍,不僅撞死了人,也撞上了路邊的樹,而你在副駕駛,安全氣囊沒有彈開,你的頭撞在中控臺上,臉上留下了一個疤,不過你現在已經整容去掉了。而丁可兒的安全氣囊彈開了,所以沒受什麼傷。但是你看丁可兒撞了人很害怕,就主動要跟丁可兒換位置,替她扛下這次車禍。為了不讓交警看出來,你把副駕駛中控上的血跡擦了,血抹在安全氣囊上。最後,交警過來之後,你因酒後駕車發生交通事故被抓。”
“呵呵呵!”任天然笑著拍手,“你的想象力很豐富呀!”
“卷宗上寫著行車記錄儀上沒有儲存卡,周圍沒有監控,只要你們兩個統一口徑,就可以顛倒黑白了,對嗎?”
“我不想說什麼。”任天然搖頭道。
“不過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想,其實那個儲存卡是在的,只是當時你把卡拔下來了,你應該沒有把儲存卡銷燬吧。”
任天然這個時候才露出驚訝的表情,震驚地看著白啟。
“你當時應該是非常愛丁可兒,你不想讓她在大好年華的時候進了監獄,所以你頂替她進了監獄,可是你沒想到,你進了監獄第一年,丁可兒卻提出分手。這就是你殺人的動機,你為了丁可兒付出那麼多,結果她卻無情地把你拋棄了。”
任天然道:“動機先不說,你再說說,我是怎麼殺了丁可兒的?”
“你在半年前出獄,你費了很大勁才找到丁可兒,你想再見一面,可是這個時候,丁可兒已經不認識你了,你這才發現你的變化有多大,你已經從一個陽光男孩變成了一個頹廢的大叔,這樣劇烈的變化僅僅是三年時間。你這個時候想要殺了丁可兒,你租了丁可兒同一個樓層,住在她對面。然後你搞到了她家的鑰匙,我看了丁可兒的日記,她說她記性不好,所以在電錶箱裡藏了一把備用鑰匙,你是她前男友,你那麼愛她,肯定知道這些小秘密,所以你配了一把鑰匙。你在丁可兒家裡安裝了監控器,你一直都在監視著丁可兒,直到你看到了丁可兒與王新宇的計劃,你將計就計,也殺死了丁可兒!”
任天然還是很平靜,鼓掌道:“警察同志的推理確實很精彩,可是這些都是你的推理,你沒有證據,我想你還是把我放了吧。”
白啟笑了:“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嗎?”
任天然也笑了:“我確實反覆看了,你們不可能有證據。”
“哼,其實你安裝監控的時候,在旁邊留下了一枚指紋,這個指紋已經被採集了,經過對比,就是你的。”
任天然聽到這話就是一愣,然後就道:“這算什麼證據,那個指紋是我給鄰居修燈的時候留下來的,不信的話,你問丁可兒呀!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