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什麼都晚了呀!
····
隨後,李春雷開車到了黃杉道。
也找到了這家野味家常菜,同時也到了很多警車,將野味家常菜包圍。但是飯館裡的土狗還是淡定地吃著兔子肉,喝著酒,眼神中充滿了落寞。
李春雷下車,這時其他警員舉著對著飯館裡面。有警員對李春雷道:“我們接到報警,裡面有人劫持了人質。”
“嗯,我知道,我就是來談判的。”
“可是,您是局長啊!”警員大驚失色。
“沒事,他就是為了吸引我才這麼做的。”李春雷擺了擺手然後走向飯館門口。
土狗見到那個威猛的漢子,眼神中變得很激動,對旁邊的服務員道:“你去把鎖打開!”
“哦哦···”女服務員小心翼翼的去櫃檯上找了半天才找到鑰匙,然後去開門。
李春雷看到屋子裡蹲著七八個人,一個年輕人躺在地上,身邊流了一攤血。還有一個男人坐著,喝著酒。李春雷馬上就過去摸了一下年輕人的脈搏,可惜,已經沒了生命特徵。
李春雷也沒廢話,直接走到桌前坐下,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然後看向土狗,仔細辨認,與七年前的那個身影重合。
“好久不見。”沉默半天,李春雷才打破沉寂的氣氛。
“你知道我這麼多年,每次做噩夢,都有你的身影嗎?”土狗看向李春雷,心情忽然變得很平靜。
“是嗎?我不知道原來還有人能夢到我。”李春雷卻笑道。
土狗忽然拿起手中的槍頂住了李春雷的腦門:“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我當然信。”李春雷依舊不慌不忙,神色沒有一絲變化。
“我眼睜睜的看著我老婆死在我眼前!你知道這七年來我有多煎熬!我有多痛苦!”土狗的雙眼再次溼潤。
“你當年那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
“我也是被逼的,我也不想幹這些,可是我活不下去了啊!我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你說我怎麼辦!啊!”
李春雷搖頭,“這不是你犯罪的理由。”
“哈哈哈哈!”土狗大笑,“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阿玲也死了,現在我就要替阿玲報仇!”
“是你害了她,而不是我,我開槍只是因為當時我看到了,換成別的警察,照樣會開槍的。”
“哼!你在為你的錯誤找理由嗎?”土狗怒目而視。
李春雷搖了搖頭:“我不需要找什麼理由,而且我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正確的,我不後悔。我想說的是真正害了劉慧玲的是你,陳大吉!是你為了自己的貪婪葬送了她,你要負全部責任的。”
“你閉嘴!”土狗突然站起來大吼道,槍口狠狠的頂著李春雷的頭。桌子上的酒瓶子也碰倒了,酒水灑了一桌子。
旁邊蹲著的人都嚇得哆嗦起來,一個勁的都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