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麼,不可能!我怎麼會殺了阿嬌!我那麼愛她!”韋明浩忽然激動起來。
“那為什麼譚嬌的屍體在你的出租房的牆壁裡面找到了!”
“牆壁裡!”韋明浩的臉色大變,忽然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不是我,我根本不知道牆壁裡有屍體!”
“你住的地方牆壁變厚了你看不出來嗎?”
“誰會注意這種變化,我神經大條,平時根本看不出來這些。你們說的根本不成立,譚嬌是隻九月份開學的時候才失蹤的。而我看到他們開房是七月份。我在那個時候不可能殺了她。咳咳。”
“你說的所謂九月份才失蹤的證據是偽造的,我們對比了譚嬌平時聯繫的通話記錄和短信記錄,這段時間根本沒有人接到過譚嬌的電話,都是回覆的短信。”
“那是因為譚嬌的工作導致她不能接電話,只能發信息。”
“你怎麼知道的?”
“我,我聽她說的。”
“那她在什麼地方上班?”
“這,我也不知道。”
“她都跟你說了工作不能接電話,也沒說在哪工作?”
“這,我,咳咳,她說過,可是我沒記住,這麼長時間了,我怎麼能記得住。”
白啟一拍桌子:“哼!你在十年前,就沒記住!十年前的譚嬌失蹤案卷宗裡,你就說你不知道!現在又說知道忘記了。”
“我···”韋明浩的神色越來越緊張,眼神左右晃動。這是在快速思考的表情,也是韋明浩正在尋找謊言來掩蓋自己的謊言。
謊言這種東西,只要說出去,就會需要更多的謊言去掩蓋,而用來掩蓋的謊言也需要謊言再去掩蓋,這是一個惡性循環,永遠也填不滿的坑。
忽然,韋明浩沉默了,深呼吸了幾下。
白啟不明所以,問道:“韋先生,請你解釋一下吧。”
“我確實不知道。”韋明浩的語氣彷彿平靜了很多。
“一句不知道就完了?”
“那你說我怎麼說,我真的不知道。”
白啟明白了,韋明浩準備耍無賴了,反正這是個十年前的案子,跟現在時間差距太大,警方也沒有證據,只要韋明浩管住了自己的嘴,警方拿他根本沒有辦法。
監控室裡,蘇顏憤怒道:“簡直就是無賴!”
“對啊!耍無賴!”
陳壞道:“現在韋明浩的做法是對他最有利的,剛開始,他被白隊的節奏牽著鼻子走,現在的他已經意識到這點,所以他調整了戰略。”
“那該怎麼辦呀?”蘇顏問道。
陳壞閉上眼搖搖頭:“沒有辦法,咱們手上沒有證據。”
“就這樣看著他耍無賴嗎?”蘇顏氣得直跺腳。
這時,韋明浩又咳嗽了兩聲,宋佳寧吐槽道:“這傢伙是肺癆吧,一直咳嗽。”
閉著眼睛的陳壞忽然睜開雙眼,看向審訊室裡的韋明浩。
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