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監控攝像頭,但是兩個月之前的監控視頻肯定已經覆蓋了。白啟沿著街道往前走,這條街道沒有什麼出奇之處。走到前面有個十字路口,在十字路口的一角,有一家醫院,叫華北醫美整容醫院。
白啟走進去,整容醫院裡面很豪華,見到有人進來,立刻就有穿著粉色的制服的漂亮護士迎接:“先生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白啟道:“我找人。”
“哦,請問先生您找誰?”
白啟拿出手機給護士看:“你見過這個人嗎?”
那個護士看了手機上的照片,就搖頭道:“沒有印象了。”
白啟心裡清楚,肯定是問不出來的,也沒在意,抬頭看到醫院的監控攝像頭,就問道:“你們的監控可以看多少天的?”
護士見白啟問了一些奇怪的問題,臉上也沒有了剛才的笑容,“請問先生到底要幹什麼?”
白啟拿出自己的證件:“我是警察,想要了解點情況。”
護士見白啟是警察,又客氣了很多:“我們的監控設備很先進,可以記錄下一個月的視頻。”
白啟心裡有些失望,能錄下一個月的視頻確實挺厲害,但是一個月也不夠的,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月了,一個月又有什麼用呢。
“你們醫院的就診記錄有嗎?”
“有的。”
“把近三個月的就診記錄給我拷貝一份。”
“好的。”護士也不廢話,就把就診記錄拷貝給了白啟。
白啟出了整容醫院,那個護士看白啟走遠了,就拿出手機馬上撥打了一個電話。
······
海津市刑警隊,陳壞過來,見白啟的辦公室裡沒有人,看到正在電腦前工作的李廣中,就問道:“白隊呢?”
“哦,白隊說他有事出去了。”
“哦。”陳壞剛要走,忽然發現李廣中的電腦屏幕裡出現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你調查的是什麼?”
“哦,這就是我從全國各大醫院收集到的Rhnull血型的人,目前就有41個人的記錄,而且還有不少人都是七八十歲的人了,應該不只是這些,不過沒有在醫院留下記錄。”
陳壞看到表格上的其中一個名字——楊博古。
怎麼是楊老師?我記得楊老師的血型是O型血呀?沒準是巧合呢,只是同名而已。
“廣中,你給我看看這個人的資料。”
“哦,好,楊博古,江蘇省南州人,1951年生,四十年前出國了,之後就沒有資料了。”
陳壞皺眉,楊老師好像沒說自己是江蘇人,但是年齡卻是吻合的。這個世界上,同名同姓的很常見,但是年齡也一樣的就不多見了。
難道楊老師也是特殊血型的人?
不對,自己在學校時,當時還幫助楊老師送過他的體檢報告,當時明明寫的是O型血,這點自己是記得非常清楚的,可是現在怎麼又變成了Rhnull型血?
陳壞馬上回到自己的法醫實驗室,王芊芊見陳壞好像有心事,就問道:“學長,你怎麼了?”
“芊芊,你記不記得教病理學的楊老師?”
“你說的是楊博古老師?”
“對,就是他。”
“哦,我記得,聽說他好像去世了,學校的公眾號還發了訃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