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啟的話彷彿像是一根根鋼針扎進了孫江的心臟,讓他愣在當場,臉色也變得蒼白。
蘇顏也被白啟的話震驚到了,她忽然想到一句話: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對了還有一件事,其實這個皮包上沒有你的指紋。”白啟拿起那張照片冷笑道。
“什麼!!!”孫江彷彿像是觸電一般。
不過,白啟已經沒有閒工夫管他了,直接離開了審訊室。
“你小子的演技越來越好了!怎麼樣,不如去娛樂圈發展一下?”李春雷笑道。
白啟也笑了:“我要是去娛樂圈,你真捨得?”
“你還真去啊!那我怎麼捨得!”李春雷立刻就激動了。
“哈哈哈!”二人相視一笑。
孫江已經招供,並且交代了整個犯罪過程,這個案子已經結束;後續的起訴開庭審理等等,就跟刑警隊沒關係了。
晚上,白啟收拾好東西就去法醫實驗室,陳壞正在電腦前飛快地打字。白啟敲了敲門,陳壞抬起頭看了一眼。
“是白隊啊!請進。”陳壞露出和曦的笑容。
“幹什麼呢?”
陳壞笑道:“在寫法醫檢驗報告,這份要交給法院的。”
“哦,這次的案子多虧了陳法醫的堅持,才找到了突破口。”
“白隊說笑了,還是白隊觀察得細緻入微,這點我拍馬難及。”
白啟笑了笑:“待會寫完了一起吃個飯?”
“好,我這還有兩分鐘就搞定!”陳壞欣然接受了白啟的邀請。
森林餐廳。
“嗯嗯,還喝點什麼嗎?”老景拿著小本子記下了白啟二人點的美食。
“蘇打水吧。”陳壞道。
“不喝點飲料嗎?”
陳壞搖搖頭:“不用,糖分對於人體來說只能提供短暫的愉悅感,其他的毫無用途。”
景峰大笑:“哈哈,好。小白喝點啥?”
“一樣吧。”白啟也點點頭。
“行,稍等,菜馬上上齊!”
“白隊,其實應該是我謝你,其實當時的我也懷疑死亡時間這塊也許是我弄錯了。要不是白隊及時發現了兇手的詭計,我也許對自己都不自信了呢。”陳壞道。
白啟晃著杯子裡的蘇打水:“呵呵,其實是你的堅持才查清楚真相,你沒有因為眾人的眼光而動搖,也是難能可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