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玉婷的臉上中帶著一些陰狠的神情:“我就開始審問他到底是誰?他不說,我就用火燒他!反正後面還要徹底燒死他,所以我用刑時的燒傷也就看不出來了。我用廚房的噴火槍在他臉上身上噴火,沒幾下,他就招了。”
白啟問道:“他都交代什麼了?”
“我問了他是誰,他說他叫鍾馳,是個通緝犯。我又問道:為什麼會整容成我爸的模樣,我爸又被他怎麼樣了?他說他是花錢整容的,在海津市有個地下醫院,可以整容成另一個已經失蹤或者死了的人,頂替這個人生活。”
白啟內心有些震驚,去年在調查典當行案時,那個店員穆健瑋就說過,在海津市有個可以給罪犯整容逃脫法律制裁的地方,沒想到真的有這個地方。
監控室裡的李春雷也震驚地道:“我靠!還有這種地方,我回去要好好調查一下了。”
汪玉婷道:“我又問他整容的怎麼知道我爸會失蹤了?他說我爸已經被他們組織綁架了,再也不會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中了,所以就可以頂替他生活。”
白啟聽到這個地方,頓時露出震驚的表情。
組織?
“什麼組織?他們是什麼組織?”白啟焦急地問道。
“他說不知道。”
“那他們為什麼要綁架你父親?”
汪玉婷道:“我也用噴火槍逼問他了,他說綁架我爸是為了研究一個什麼東西,需要他這樣的專家。我問他我爸在哪,他又說不知道,我把他的身上燒得都焦了他也說不知道,我想也許他真的不知道吧。”
雖然汪玉婷說鍾馳不知道,但是,白啟也很懷疑,鍾馳嘴裡所謂的組織,就是暗夜組織。
目前也只有這樣的一個組織讓白啟感覺到了深深的畏懼。
“然後呢?”
“呵呵,然後我已經快把他的身體燒得一塊一塊的,他都要死了,空氣裡都是他身上的烤肉味。哈哈哈哈!!”汪玉婷笑著,臉上露出復仇的快感。
白啟皺眉,汪玉婷繼續道:“我把綁著他的繩子全部解開,他當時已經被我折磨得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我還真怕他死了。就快速做了後面的工作,我拿出來一根繩子,自己把自己反綁然後拿水果刀割開繩子,這樣才最真實。然後將我爸房間裡裝環己烷的瓶子直接砸在他身上,然後用電擊器電他。”
“可是我沒想到環己烷的揮發性也很強,我按下電擊器時忽然發生爆燃,把我的胳膊也燒起來了,不過這樣也好,更真實一點。我馬上跑出去,叫人報警。剩下的事情你們就都知道了!”
白啟看著這個可憐的女人,“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既然鍾馳冒充你爸爸,那他肯定有手機,他的手機呢?”
“被我扔河裡了。”
“哪條河?”
“我早上為了製造被跟蹤的假象,特意出去買了一趟早點,順便把他的手機帶走了,然後就在路上的小河邊,我把手機扔下去了。”
白啟深吸一口氣,拿著審訊記錄道:“籤個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