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啟搖頭:“隨機殺人不太可能,這種殺人不像是在大街上隨便找個人就殺了,而是要入室,還要控制住這個家庭的男人,還不能有其他因素影響,比如家裡還有其他人,比如家中男性的武力值很強,這都是要考慮的不確定因素。所以,兇手就跟如今這個案子一樣,需要準備得很充分,踩點、觀察、計劃,而且兇手的學識肯定也不能低,不然很多事情是想不到的,不可能做到萬無一失。”
“嗯,要是這麼說的話,蔡富軍好像才是初中畢業,那個年代能上大學的人不多,大多數都是小學初中的學歷。”蘇顏點頭。
“所以,蔡富軍很有可能是被嫁禍的,真兇還在逍遙法外!”
蘇顏道:“要是這樣的話,這個人在二十年前把自己的罪行嫁禍給了蔡富軍,自己逍遙法外,他現在至少也應該是五六十歲了吧!是個老頭了!”
“是一個擁有不幸童年的老人,不幸童年使他心裡黑暗,逐漸扭曲,他看不得有些小孩過得比他幸福!他要親手毀掉這些幸福的家庭。”
蘇顏聽到這裡,眼神變得黯淡。
是呀!自己幸福的家庭,真的被毀了,再也沒有了!
白啟看到蘇顏的表情,忽然感覺自己說多了,歉意道:“抱歉,要不···”
“沒事···請讓我繼續參與這個案子吧!我不會因自己的情緒而耽誤案子的進度的。”蘇顏的眼神再次變得堅定。
“可是我怕你會···”
白啟的話還沒說完,蘇顏就搶先道:“都二十年了,我其實早就應該忘記這些了,可是我忘不掉,我的心裡彷彿有一塊大石頭,一直壓著我,讓我無法逃脫。其實,我當警察,我進刑警隊,所有的目的都是為了復仇,都是為了要抓住真兇,可是我也害怕!真的,我怕我這一輩子都要為這件事而活著。我不知道,如果兇手不再作案,我也無法再有機會找到兇手是誰,我的人生會是什麼樣子的。”蘇顏看向白啟。
“如果是那樣,我也許在街道上就會與殺害我父母的兇手擦肩而過,甚至我還會幫助他,他還會笑著感謝我,我真的不知道,我的父母在天上看到我這樣,他們會怎麼想,我想早點破案,早點找到兇手,我也能早點解脫!”蘇顏的臉頰上流下了一行淚水。
“我其實非常感謝兇手,因為他終於忍不住又作案了,雖然這麼說有點對不起受害者。可是我還是感謝他!如果他真的一直這樣隱藏下去,我這輩子估計都不可能找到這個兇手!我會被心裡的大石頭壓得喘不上氣的,總有一天,我會被壓死的!”
白啟看向蘇顏,發現蘇顏真的變了,與第一次見面時那個冒失鬼變化很大。
“這一次,兇手跑不掉了。我們一定能將這個兇手繩之以法!”白啟堅定道。
“嗯。我相信,我知道這次他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