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滾出教堂,這裡不歡迎你們!耶穌也不會原諒你們這群罪人的!”
“是的,耶穌是我們的神,你們日本人自比耶穌,就是對神明不敬!”
“......”
一時群情激昂!
這形勢下去,大山勇夫恐怕不僅捉不到張板兒,還會被教堂裡的教徒們一口一個唾沫給淹死。
“走吧!”齋藤要藏再也忍無可忍地拖著大山勇夫,一路跌跌撞撞地出了教堂......
被神父饒家駒奚落了一頓的大山勇夫,此刻正蹲在教堂外面的臺階上。
“大山大尉,剛才形勢所迫,請多多原諒!”齋藤要藏面對大山勇夫就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
在日本軍部,以下犯上是不允許的,情節嚴重,還有可能會丟掉性命。
看著悶悶不樂的大山勇夫,齋藤要藏又進言道:“人雖然沒捉到,可我們看清楚了他的面貌,下次再被我們碰到,他就沒這麼好的運氣!”
蹲在臺階上的大山勇夫似乎對他這句話產生了興趣,猛的一下站起來,可能用力過大,有些沒站穩,要不是齋藤要藏拉住了他,他恐怕會連滾帶爬地摔下這長長的臺階。
“你沒事吧?”齋藤要藏關切地問道。
大山勇夫甩開他的手:“去把車開過來,去城門口!”
齋藤要藏頭一低:“大山大尉,人都跑沒影了,現在去豈不會是撲個空?”
大山勇夫反手就給了他一耳光:“我現在需要你教我做事了?”
齋藤要藏知道現在無論如何也阻止不了大山勇夫做無用功,只得捂著臉去開車過來。
直到兩人開車趕到城門口,等候多時的手下見他們兩人來了,為首的那名小隊長趕緊上前報告:“報告兩位長官,我們在這裡待命多時!”
大山勇夫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他的視線越過小隊長,看到守城門的國軍保安團的士兵站在那邊,頭扭過一邊,好像是故意不往他們這邊看似的,心下就有些不高興了:“捉個人過來!”
那小隊長聽命的又是一鞠躬,然後轉身招呼手下士兵抓了一個守城的國軍保安團的士兵來。
那保安團的士兵說巧也真巧,正是前兩次放徐來他們走的那個士兵頭頭。
他很是配合地點頭哈腰道:“這位長官,不知有什麼得罪了您的地方......”
“啪”的一聲,大山勇夫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頓時他的臉腫起老高。
“說!剛才有沒有一個穿黑色對襟短褂的年輕男子出城?”大山勇夫剛才在教堂神父饒家駒那兒吃的癟,現在總算是找到了發洩的對象。
不遠處的保安團士兵,見自家頭頭受了委屈,自然是有些看不下去,想過來理論,卻被齋藤要藏幾人攔住。
“不想死的,就別過去!”齋藤要藏語氣惡狠狠的,他只是不想把事情鬧大而已,要是換了在別處,早開槍了。
那幾名國軍保安團的士兵只得站在原地,都一臉焦灼地看著自家頭頭被人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