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井英一低頭思索,徐來也看不到他面色有什麼變化。
“巖井君,這礦場收購的事若是不好辦,那我明天就回絕那老闆,以免耽擱他再找下家。”徐來端著酒杯輕啜了一口紅酒,眼睛卻是看向舞池方向......
趙子悅和葉錦元一曲完畢,兩人只是禮貌性地相互點了一下頭,並沒有糾纏......
看到趙子悅朝自己這邊走過來,徐來收回了目光。
“徐桑,你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趙小姐。”巖井英一突然抬頭,語氣歡快起來。
“她這不是過來了?”徐來見趙子悅已然到了自己面前,便拉在旁邊的靠背椅子:“看你一頭汗,快坐下休息。”
趙子悅坐下來對巖井英一莞爾一笑:“巖井總領事,你們兩個在說什麼悄悄話?”
“那哪會呢?趙小姐,我要是有一位像你一樣麗質天成的紅顏知己,我必定天天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嘍。”巖井英一笑著為趙子悅倒了一杯紅酒:“來,喝點紅酒,潤潤嗓子。”
“瞧瞧人家巖井先生多會哄女人開心。”趙子悅接過酒杯小飲了一口。
“趙小姐,要論賺錢,我可比不過他。”巖井英一似乎下定了決心:“徐桑,那礦場的事,你加緊去辦收購事宜。要是有人為難,你就找松本,他會幫你解決的。”
巖井英一終於還是動心了,這下徐來就離炸燬日本海軍軍火庫的成功又近了一步。
“巖井君,這事交給我辦,你放心。”徐來給他先吃顆定心丸。
“那我自然是放心的。你們小倆口,怎麼也不去跳支舞?”巖井英一看著一臉不悅的徐來便勸說道:“去陪她跳支舞。”
徐來這才勉強站起來,對著還坐在椅子上的趙子悅一彎腰:“跳一曲?”
趙子悅只得伸出一隻手,臉卻是對著巖井英一的:“巖井總領事,你看看他這張臭臉~”
徐來牽著她的手:“走吧,別讓巖井君看笑話。”
正在這時,衣冠楚楚的葉錦元端著酒杯過來。
見兩人拉扯著,便很有禮貌地微笑道:“看來我是來得不是時候。”
“哪裡,葉桑年輕有為,他們小倆口隨他們鬧騰去,我們來喝幾杯,聊聊天。”巖井英一坐在靠椅上,舉著酒杯示意葉錦元坐下.....
徐來盯了趙子悅一眼:“我們去跳舞。”
看著徐來和趙子悅去了舞池,巖井英一才和葉錦元碰了一下酒杯:“看樣子,葉桑和趙小姐是舊相識?”
“巖井總領事果然是火眼金睛。”葉錦元沒有否認,只是淡淡一笑後,又舉杯朝巖井英一示意了一下,才喝了口紅酒。
“你與她......”
“年少時認識的,後來父親早亡,母親就帶我我回到了日本,近幾年才回的上海。”葉錦元苦笑道:“母親不想待在北平,怕睹物思人。”
“葉桑,那你母親也是個長情之人。”巖井英一有些唏噓地搖了搖頭。
其實巖井英一早就派人暗中去北平調查過兩人的背景和關係,若是葉錦元說不認識趙子悅,那麼就證明這兩個人都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