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左眼皮是不跳了,右眼皮又跳起來。
沒辦法,剛躺床上的徐缺也只得再次爬起來,又找了撕下一小塊紅紙貼在右眼皮上,嘴裡叨叨著:“常聽老人說:這左跳財,右跳災。我這兩眼皮直跳,那這算個什麼說法?”
兩隻眼皮跳來跳去的徐缺終究抵不過睡意襲來,還是很快地進入了夢鄉......
次日。
巖井公館政治部大樓辦公室。
徐來正坐在辦公桌前翻看著洋子剛送來的各類渠道送來的情報。
“什麼?來哥,你這就要趕我走?”徐缺頂著眼皮上貼著的兩小塊紅紙進來。
一路上來,他沒少受到巖井公館的眾人笑話。
可他是誰?八面玲瓏的徐缺。
只要自己自在,管別人怎麼看自己。
“關上門。”徐來眼皮都沒抬,就命令他關門。
“是!”徐缺氣鼓鼓地帶在門,還不忘推拉了一下房間,在確定關緊房門後,這才走到辦公桌前。
“只是叫你去趟武漢,怎麼了?”徐來放下鋼筆,抬頭看著他,眼底劃過一絲異樣。
徐缺知道這是徐來看到他兩眼皮上的小紅紙塊的反應:“來哥,不瞞你說,昨兒個晚上,我兩眼皮直跳,我怕......”
“你怕什麼?”徐來從抽屜裡拿出兩個牛皮紙信封:“這信封裡是船票,這封是底片,你交到徐處長手裡,可就是大功一件。”
徐缺伸手想接,卻又放下:“這大功一件的實在是誘人,可要是我若是為了這,在路上有個閃失的話,連小命都不保,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嘛。”
徐來早就算到了他會有此一說,又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字條遞給他:“看完燒掉。”
徐缺接過來一看,眼睛頓時有了光彩,嘴裡也連連答應去完成這件大功勞。
“還不將小字條燒了?”徐來見他看著那張字條傻笑,只得不耐煩地敲了敲桌面提醒他。
徐缺嘿嘿一笑,掏出打火機點燃小字條:“來哥,您這腦袋瓜子,還真是比一般人活絡。”
“你堂叔也是拿你沒辦法。現在好了,你在這裡金也鍍了,又即將立功後功成身退,我還要在這裡且熬著呢。”徐來冷不丁地衝他發著牢騷,也是想到時候他見了徐處長,能為自己美言幾句。
徐缺將兩個信封小心揣入懷裡:“來哥,船票是今天的?”
“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徐來沒好氣地回答:“你等下出去叫鍾良上來一趟。”
“來哥,你不會是要給我辦個歡送會吧?”徐缺湊到徐來跟前,嬉皮笑臉問道。
“還不快滾!等下我改變主意,你可得又要在這裡多熬些時日。”徐來眯起眼睛不鹹不淡地提醒他。
這下嚇得徐缺猛地像彈簧一樣往後退了好幾步,直至退到門後撞到了他的後背,才轉身打開房門,一溜煙兒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