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寶見徐來不回答自己,嘴一撇,那委屈的小樣,早已看在樊伯眼裡,他拉過阿寶,耐心解釋道:“這是給趙小姐喝的湯,她受傷了,才有喝的。明白嗎?”
“趙小姐?”阿寶的注意力從柴魚湯轉到了趙子悅這個名字上:“她就是來哥哥心裡排第一的那個人?”
樊伯微微一怔,然後又摸了摸他的頭:“大概是吧。”
“哦~”對於理解能力有限的阿寶,他好像是聽明白了,又似乎有些不明白......
柴魚湯熬好了,徐來小心盛入銅製保溫桶裡......
吉普車停在離保羅酒吧前的一條街道上,徐來就下了車。
他這樣也是因為在外人看來,自己和趙子悅正在鬧分手,不想別人過多關注到自己和她身上。
更何況趙子悅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正在推進著......
徐來拎著銅製保溫桶,慢慢走在街道上。
他抬手看了看勞力士金錶,看時間差不多了,才在拐角處轉身往回走.......
可當走到離保羅酒吧不遠的地方,他就看到外面臺階上鋪滿了紅色的玫瑰花。
那身穿暗隱紋黑色西裝,手捧著一大束粉色玫瑰的年輕男子,正一步一步邁上臺階。
臺階上的趙子悅,一身素色旗袍,外罩一件中長款酡紅色薄呢大衣。
她為了掩飾脖頸間的傷痕,特地用一條月白絲巾繫上,稍作遮擋。
“文隆君,你這是?”趙子悅本剛推門出來,想去吃些東西,卻不料看到保羅酒吧門口,竟然鋪就了這麼多的紅色玫瑰花。
近衛文隆單膝跪下:“我願執子之手,與子攜老......”
趙子悅慌了,她稍側了側頭,看向四周,瞥見徐來就站在酒吧斜對面看著這裡......
“文隆君,你快起來。”趙子悅急著趕緊扶住近衛文隆的雙肘。
近衛文隆梗著脖子:“子悅,你若願意隨我漂洋過海,那......”
“我怎麼可能跟你飄洋過海?”趙子悅更慌了,她也沒料到這近衛文隆會來這一出。
自己想到很多接近他的方案,卻唯獨沒有想過他向自己求婚,自己該怎麼辦?!
正當她急得不知該怎麼辦時,她看到了徐來在街道對面休閒地抽著煙。
這人怎麼有點看熱鬧的意思?
正當趙子悅想回過頭不看徐來那邊,卻發現徐來嘴裡吐出來的是一串串菸圈。
那些大大小小的菸圈,竟然是按摩斯密碼排列順序吐出來的,它的意思組合起來就是:接受他的求婚,我給你帶了魚湯......
趙子悅稍一抿唇,那笑意早已佈滿了整個臉上......
笑得燦爛如斯的她,看在近衛文隆眼裡,卻更有一種別樣的風景。
他捉住趙子悅一隻手:“你這算是答應我了?”
趙子悅這才後知後覺他會錯了意。
她原本想要解釋清楚,可轉念一想:反正只是如何接近衛文隆,並瞅準時機綁了他去重慶,又不是真會嫁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