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李士群和唐惠民一時面面相覷。
“這子彈尺寸和趙小姐那把”掌心雷”的子彈相比,無論從大小形狀尺寸都不差分毫,哪裡不一樣了?”唐惠民在中統時,主要負責情收發傳遞,本來對這種不多見的“掌心雷”見得少,這下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難堪......
唐惠民的尷尬,李士群盡收眼底。
可他還是站在一旁靜靜聽著徐來接下來的辯解。
徐來又拿過送給趙子悅的那把勃朗寧,卸下彈夾,將彈夾裡面的子彈一顆一顆倒出來:“六顆子彈!一顆未動。這六顆子彈底部都是有編碼的。而這顆刺殺季先生的子彈,如果我的推測沒有出錯的話,那隻不過是德國造的德吉林手槍,彈夾只能裝五顆子彈!高仿貨而已!”
這下連李士群都感到驚訝,他沒料到徐來對槍械竟然如此精通。
如果他所說屬實,那麼對他們七十六號跟進這個案子,又能減少一大半的工作量。
見兩人不吭聲,徐來整了整衣襟站起來:“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吧?”
李士群望著唐惠民,唐惠民只得硬著頭皮對徐來說著抱歉的話:“我們也是職責所在,還望二位不要見怪。”
徐來拿過“掌心雷”,走到趙子悅面前,將“掌心雷”塞入她手裡,扶起她準備就走。
川島夢子進來攔住要走的兩人。
徐來抬手格擋開她的手臂:“夢子小姐,這臉頰上的紅腫尚未消除,怎麼,還想舊傷上添些新傷?”
“你!”川島夢子雙手緊握:“我嚴重懷疑你參與了刺殺季先生的抗日行動!”
徐來對她挑了一下眉,扶著趙子悅已經走到了門口,還不忘回頭警告她:“夢子小姐,不要機關算盡,到時反而害了卿卿性命。”
“你什麼意思?!”川島夢子最不能容忍他對自己的蔑視,咬了咬牙質問。
“就字面上的意思!”徐來丟下一句話,便轉回頭扶著趙子悅出了審訊室。
走道上,丁默邨剛好從觀察室出來。
他拽住趙子悅的胳膊:“子悅,我...”
“老師,放手吧~”趙子悅彷彿要看穿他的內心,眼睛直直盯著他那略帶閃躲的眼睛:“趨利避害,人之常情。”
丁默邨還要解釋些什麼,終究只是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吉普車上。
徐來手握著方向盤,眼神瞟了副駕駛座上的趙子悅:“你剛才不該那麼同他講話。”
“他?丁默邨?”趙子悅頭撇向車窗外:“我被關進來的那兩天,他是對我這個昔日學生不聞不問。現在我解除了嫌疑,他在那種地方又對我拉拉扯扯,我應該給他好臉色?!”
徐來憋住笑意,眼角眉梢卻洋溢著開心:“對,你說得都對!那麼可不可以趁這次機會,你就“原諒”我了?”
“做夢呢~這麼容易就原諒你,我那一巴掌不就白捱了......”趙子悅嘴硬......
正在這時,迎面來了一輛黑色小轎車,徐來收回心神,方向盤往右一打,想避開這輛黑色小轎車。
可那輛黑色小轎車卻似乎是故意為難他,突然將車打橫在前面,別停了他的吉普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