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那蒙面人已經帶著他們走到民巷盡頭的一處小木門前:“就是這裡,本來是我為自己準備的安全屋,現在情況危急,也只能先給你們用。”
三人進屋。
裡面東西一應俱全。
“英雄,安全屋讓給了我們,那你怎麼辦?”小伍在感激之餘,不免替眼前的蒙面人擔心。
原本轉身要離開的蒙面人腳步微頓,卻並沒有回頭:“我以後可以再找一個。你們半個月之內最好不要出門,屋裡糧食足夠你們吃幾個月的。屋前天井裡的井水也可以放心飲用。”
說完那蒙面人便閃身出去......
直到那蒙面人走到民巷拐角的鐵皮垃圾桶旁,他看了看四下無人,迅速脫掉外面的黑衣服和蒙面巾拋進鐵皮垃圾桶裡......
他從拐角處出來,已然是一身淺藍色西服,正朝前面大街對面的一輛軍綠色吉普車走去......
“徐桑,真的好巧,你怎麼在這裡?“是犬養健,他正從公寓樓裡勘察一番出來,卻碰到了街道對面正準備上吉普的徐來。
徐來順了順身上那套略有些褶皺的淺藍色西服:“我替巖井總領事辦些私事。”
“哦?什麼私事,我這個人好奇心重,能否告訴我?”犬養健靠近徐來,在徐來耳朵邊微笑著問道。
“這個麼...你如果真想知道,最好直接去問巖井總領事。”徐來說完,打開車門就準備離開。
“不!我就想問你。”犬養健伸手按住車門的同時,還不忘往車窗內掃視了一番,確定車內沒有人。
“你這是強人所難。”徐來只是抓住犬養健那隻受傷的胳膊稍一用力,犬養健就有些受不了,痛得他臉都扭曲變形。
“犬養君,你們這是?”程海安排保團的人,將那些日本忍者的屍體抬上了車,見犬養健還沒上車,就匆匆趕了過來,卻不巧碰到了這一幕。
徐來看著程海一身淺米色西服,頭髮也抹了不少髮膠,那油光水滑的樣子,恐怕就連螞蟻爬上去都會站不穩。
程海在看到徐來的那一瞬間,便不自然的別過臉去。
犬養健卻怒了:“程海,還不想辦法要他鬆手!”
還不等程海開口,徐來便鬆了手,並順勢把犬養健推至一旁:“你讓開!”
在上車的時候,原本跨進去一條腿的徐來,又停頓了一下:“程海,你要是想明白了,隨時可以回來。”
別過去臉的程海在聽到徐來說這話時,身形微震,卻回過頭來對已經上車的徐來說道:“我在市政府很好。”
“很好?是多好?”徐來搖下車窗,深深凝視著程海,見他眼睛裡只有憤懣、不甘…還有一些難以名狀的戾氣,徐來就已經知道他已經陷進去太深,而無法自拔:“空中樓閣始終是鏡花水月,你好自為之吧。”
徐來說完,便搖上車窗,發動車子,吉普車很快就駛出了犬養健和程海等眾人的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