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罵了?”松本見鍾良似乎不高興,就隨口一問。
“松本君,不興你這樣當面拆我的臺。”徐來站起來揮手讓鍾良先走,然後走到松本面前笑道:“好了,現在你就是想拆我的臺也拆不了囉。”
“徐桑,我是來提醒你的,這次影佐將軍和井上日昭他們在巖井君面前丟盡了顏面,回去也定會受到他們頂頭上司的斥責,你就自求多福吧。”
松本這番話聽得出是發自肺腑之言,徐來知道這時候該是表表自己心跡的時候,便轉身指了指懸掛於牆上的字幅:“松本君,你看巖井公館的每個房間內都掛有一幅我自己親自題寫的“忠誠”兩字。”
松本抬頭又看了看:“這“忠誠”二字,徐桑真是寫得如行雲流水。”
“我的忠誠沒別的,就只是報答巖井君對我在日本的幫扶之意,以及現如今的知遇之恩而已。”面對松本地誇讚,徐來神情自若地回答:“其他的,我不做多想。”
松本一下子看徐來的眼神都不一樣了:“難怪巖井君會如此器重於你,你還真是投桃報李之人。”
“這也是我份內事情。”徐來知道在這節骨眼上,自己不能流露出一點不悅的情緒在裡面。
“我來是想請你一起去醫院看看川木三郎。”
川木三郎?徐來這剛回巖井公館,桌子上堆積如山的文件等著他去解決:“他傷勢不要緊吧?”
“都是皮外傷,不過他也是因為那把彈弓引起塔尾他們那幫浪人的懷疑。”松本遲疑一下,想說些什麼......
“你的意思是空穴來風,未必無音?“徐來總算明白了松本來的目的。
“是的,他與井手在日本時就有過節,說不定真是他乾的。”松本還是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松本,你有想過沒有,就算查出真是川木乾的,那到時丟的是誰的顏面?又牽扯到哪些人的身上?”徐來並不想把這件事鬧大,相信巖井英一也不想將事情鬧大,這次他一定要井上日昭那些日本浪人吃個啞吧虧。
這?松本還真沒想到這一層:“那我......”
“去看川木可以,可你看我桌子上這積壓的一大堆文件?要是我還不批閱完,我今晚就連覺都沒辦法睡,哎~”徐來無奈搖頭:“川木那裡等他痊癒出院,我們再去調查也不遲。”
“還是徐桑想得周到。”松本點頭表示贊同......
打發走松本後,徐來又叫魏華上來......
深夜,虹口醫院。
病房裡的川木三郎睡得正沉。
一道黑影從走廊盡頭走到川木三郎所在的病房外。
只見他掏出一把摺疊刀,幾下就撬開了病房的門。
藉著月光,那黑影沒有猶豫,直接摸到了病床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