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小丫頭吃醋了?”艾老闆見成功地轉移了話題,心中正暗自得意。
“老闆,你別打岔,就說給我們什麼獎賞吧?”白婷不依不饒。
艾老闆輕咳了幾聲,又看了看胡彪一眼。
胡彪知道此時自己再不表態,艾老闆過後不會給自己好果子吃的:“白婷,你就不要為難老闆了。我們先前刺殺張嘯林失敗,這次頂多算是戴罪立功罷了,哪能還要什麼獎賞?”
“你以為我是單單替你們要的?我是替死去的那五位兄弟們要的,他們的親人失去了父親,兒子,丈夫......難道就不應該有所補償嗎?”白婷說著眼睛裡的淚水噙在眼眶裡打轉。
艾老闆一時陷入了沉默,整個書房裡的空氣彷彿凝滯......
良久,艾老闆才緩緩開口:“犧牲的五位“十人團”成員,我會酌情給他們的親屬安排撫卹金,這點你們放心。至於你們的獎賞,我也會考慮的。”
“吃飯去吧。”白婷是個見好就收的主:“艾老闆,大骨燉海帶,最是去火,等下,我給您多盛幾碗。”
“這幾碗湯可不便宜。”艾老闆調侃道,他此時的心情才有所好轉。
儘管小南天酒店這個據點被毀,好在人員沒什麼折損。
可如若這次白婷提出來事情自己不妥善解決,那也會讓跟著自己手底下乾的兄弟們寒心,從而離心離德,豈不是因小失大。
這樣看來,他不僅不能怪白婷多事,還得感謝她提醒得對。
對執行公務犧牲的,他們的親屬給以撫卹金,這也是力行社成立以來就有的傳統。
當然對於叛徒,他們也有個傳統,那就是格殺勿論!
發生在租界小南天酒店爆炸案這麼大的事,就像插上了翅膀似的,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上海的街頭巷尾,報紙報刊更是滿天飛。
馬斯利花園的小二層裡,從外面買菜匆匆回來的趙子悅,就著拿報紙的手推門進來,見徐來還躺在沙發上睡覺,氣得換上拖鞋,上前對準他的大腿就是一腳:“趕緊起來,小南天酒店一大清早就發生了爆炸事件,你看看這報紙登的照片,那側面幾個人有一個像極了那個叫什麼大山勇夫的。”
她在“三井花園”的舞會上匆匆瞥過一眼大山勇夫,對他還是有些印象的。
徐來睡得迷迷糊糊的,並沒理會她,又重新調整了一個姿勢,乾脆屁股對著趙子悅。
這下趙子悅更加生氣了:“以為自己是酒仙呢?千杯不醉是吧?還不是醉成這樣?”
她脫下拖鞋就著他屁股就是一頓亂拍:“昨晚又去跟松本那小鬼子喝酒鬼混,你還要不要你這條命?”
徐來感覺自己屁股一陣疼痛之後,這才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睛:“我這不也是為了咱們的生意,你看你又多想了不是。”
“我多想什麼?趕緊的看報紙!”趙子悅把今早的《申報》拍到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