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川田櫻子。
當她得知葉錦元遇襲,就著一身睡衣趕了過來。
徐來只是對她略一點頭,轉身走到了走廊的窗口,掏出一根香菸,點燃後又煩躁地迅速掐滅......
終於,他不知等了多久,手術室裡出來一個醫生:“你們誰是病人家屬?“
“我是!”
“我是!”
徐來和川田櫻子兩人異口同聲回答。
“裡面的兩位傷者急需輸血,你們誰是AB型的?”
“我是O型血,抽我的。”徐來上前幾步。
“你確定你的血型是O型血?”醫院面無表情問道。
“是的。”徐來語氣肯定,不容質疑。
一旁川田櫻子型血是A型的,她嘴張了張,還是覺得不開口為好。
徐來很快跟著那名醫生去化驗室去驗血抽血。
只留下川田櫻子一個人在醫院走廊上等著。
深夜的微風吹來,還是有些寒意,川田櫻子雙手交叉抱著胳膊肘,不時來回摩挲著......
這時回頭處理好槍擊現場的鐘良又趕回了醫院。
看到走廊裡的川田櫻子,鍾良只是對她略一點頭:“想必這位就是葉夫人吧。”
“你是?”
“巖井公館警備隊鍾良。”
“原來是鍾隊長。”
“裡面手術還沒結束?”鍾良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經過去兩個多鐘頭了。”
川田櫻子黯然輕嘆一聲,便不再言語。
可鍾良從她交錯握著手掌的虎口處,看到了一絲被掐得殷紅的血痕正滲著血珠出來,她內心的不安和擔心便盡收鍾良眼底......
輸完血的徐來見了鍾良,只是眼神瞟了他一眼。
“來哥,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鍾良見從化驗室出來的徐來連嘴唇都是慘白的。
“沒事,只是抽了些血而已。”徐來跌坐在走廊旁邊靠窗的排椅上......
手術室上方的紅燈,終於在天剛矇矇亮時,跳轉成了綠燈......
片刻,手術室的大門打開,護士們推著兩臺手術床一前一後出來。
徐來從排椅上起身,可頭部一陣眩暈感襲來,幸虧一旁的鐘良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扶:“來哥,你抽了多少血?”
“八百CC。”推著手術床的護士用日語冷冷告訴鍾良:“你們往旁邊站一站,別擋了路。”
鍾良聽不懂日語,徐來見狀,示意鍾良扶著他到一旁,讓手術床先通過走廊。
此時川田櫻子已經扶著葉錦元躺著的那臺手術床,用日語同推車的護士交流著,那護士見川田櫻子一口標準的日語,知道她是日本人,態度立馬就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櫻子小姐放心,兩位傷者背部子彈都已經取出來,等過兩個小時麻藥一醒,兩人就徹底脫離危險了。”
一旁強撐著的徐來在聽到兩人手術很成功時,終於鬆了一口氣。
可一次性抽了八百CC血的他,終究是抵不過過度抽血的後遺症,此刻的他早已經渾身出汗,呼吸也急促起來。
扶著他的鐘良也看出了他些許端睨:“來哥,你這是怎麼了?”
“沒...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徐來半睜著眼睛,臉色卻越來越蒼白,直至休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