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案件太棘手了,兇手應該不止一個人,手段殘忍,所以......”羅伯特似是有難言之隱。
徐來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張支票:“先前給了五百大洋,這五百大洋你先收著,只是麻煩你務必盡全力為松本君辯護!”
這下羅伯特不好意思了:“盡全力維護當事人的權益,是我做為一名律師的基本職業操守。”
徐來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正準備上吉普車去徐公館,卻被羅伯特攔住了去路:“要真想贏這場官司,就只能依靠輿論的力量。”
大家都是明白人。
徐來瞬間就知道羅伯特的意思:“乾脆將這起兇殺案公之於眾,讓想栽贓陷害的人無法徇私。”
“嗯哼~”羅伯特微笑點頭......
徐公館。
吉普車駛進公館,徐來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現在情況危急,他也顧不得這麼多。
鍾良他們當班的去了巖井公館,不當班的則去了好再來賭館,所以徐來進去時,一個人都不在家......
徐來徑直上了二樓書房。
打開房門,就見夾在門縫裡做記號的那根雞毛不見了,他不由眉頭微皺:看來今日必定是不太平的一天......
徐來沒有多想,取下畫框,推開暗格,旋轉著密碼箱......
就在這時,一把手槍對準了徐來的後腦勺:“徐桑,舉起手來!”
他只得依言而行,兩隻手舉過頭頂頂,慢慢轉身過去,面對來人。
“夢子小姐,你的槍得拿穩些,如果擦槍走火可就不妙了。”徐來並沒有一絲毫想反抗的意思,只是定定地看著這個貌美如花卻心如蛇蠍的日本女人。
“進來!”川島夢子沒理睬他的冷嘲熱諷,對著書房窗外喊道。
兩隻鐵八爪便甩上了窗臺,牢牢鎖定後,兩名忍者便“蹭蹭”地沿著繩索攀沿而上,翻過窗戶,迅速收回帶爪繩索,別在腰間。
“把他綁了!”川島夢子發號施令。
徐來十分配合,伸手便要他們綁住自己。
也許這兩名忍者從來沒見過這麼合作的人,對視了一下,才上前將徐來用繩索綁住。
“夢子小姐,你綁住我的手腳,我用什麼幫你打開保險箱?”徐來淡笑著看著一臉得瑟的川島夢子。
“徐桑,盯你很久了。”川島夢子坐到椅子上,順手撥通了一個電話:“三浦將軍,我是川島夢子,在徐公館發現一部電臺......他在這裡,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什麼?您要親自來......haii!”
掛掉電話,川島夢子洋洋得意告訴徐來:“徐桑,你的運氣真是太好了。巖井總領事正在和三浦將軍議事......”
“這不就是你們早就設計好了的?”徐來索性一步一跳到牆角靠著,低著頭,不再看川島夢子一眼。
這讓川島夢子看在眼裡,喜在心裡:“喲,心虛了?”
徐來只是看著自己的腳尖,不再搭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