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再稍一用暗力,川島夢子只感到虎口一麻,吃痛放開了緊攥住牛皮鞭子的手掌.....
“夢子小姐還真是威風,我手下兩個小弟,不值得大動干戈。”是徐來,他身後站著正是身穿深藍和服的影佐貞昭。
川島夢子還要分辯,被影佐貞昭一個眼神制止:“犬養君,此次是你們兩個操之過急,打草驚蛇,破壞了巖井公館的計劃。還不趕緊向徐桑賠不是?!”
對一個支那人賠禮道歉?
犬養健有些不服,但還是梗著脖子說了一句:“徐桑,是我們考慮不周。”
徐來此時只想領著鍾良和徐缺,趕緊離開這吃人的地方,不好意思連連擺手:“一場誤會而已,誠如影佐將軍所言,大家都是同僚,不必太較真。”
“誰跟你是同僚!”川島夢子再也忍不住指著徐缺吼道:“他這人看起來就可疑,這特製彈弓也有些古怪,必須留下來。”
先前場面混亂,她並沒有注意到這把小巧的特製彈弓。
可現在她腦海裡突然閃現一些過往的片段,總覺得這特製彈弓跟某些事有所勾連,卻一時間記不得具體的事情.......
影佐貞昭面色微變:“夢子,你是要抗命嗎?!”
“夢子不敢!”
“哎,都是為了大東亞共榮,影佐將軍也不必苛責於夢子小姐,她對您的忠心可是日月可鑑!”徐來示意鍾良和徐缺先出刑訊室。
兩人自然是配合默契出去。
川島夢子眼看著鍾良二人出去,卻沒有半點辦法,一時氣極,反諷道:“徐桑在巖井公館每間房內都掛著自己寫的“忠誠”二字,更是令人欽佩!”
“夢子小姐這麼一說,倒令我有些汗顏,我這“忠誠”自然是比不上你的“忠心”。”徐來稍一頷首,想要先行退出去。
川島夢子攔住他:“你的人破壞了我們梅花堂的行動,你不對此解釋一下再走?要不我真有點懷疑你寫的這個“忠誠”,是對誰的“忠誠”!”
她字字珠璣,都似暗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