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哥,你真神。”原本還在練習的鐘良跑過去撿起那隻斑鳩,在手裡掂了掂:還真有點分量。
這下徐缺也圍了上來:“來哥,您還是指點指點我們?”
徐來唇角一勾,又再次將彈弓的皮筋拉起:“上下兩根皮筋,要均勻拉起,這樣兩邊的動能才能相等,與把柄的底座形成等腰三角形。”
兩人點頭表示看懂了。
“當你後手用子彈瞄準目標時,要與前手的兩個點的中間位置保持在一條水平線上,你的目標就是第三個點,當這兩個點確定位置後,它的第三個點的位置基本就定了。”徐來又側目看了看鐘良和徐缺:“明白了嗎?”
這次徐缺比鍾良答得快:“來哥,這不就和打槍一個原理:用餘光來確定三點一線,而這條線就是連接目標的一條虛擬線,要保證不管是皮筋是短拉還是中拉長拉,都要與這條虛擬弓臂中間的點呈十字線。”
徐來點頭:“這種打法,只適合十五米距離內的目標,超過這個範圍,再用這種方法,命中率就會大打折扣。”
“那我們什麼時候也可以像來哥一樣,抬手就能打下一隻斑鳩下來?”鍾良還是望著手中的那隻肥美的斑鳩,恨不得立馬燒一鍋開水,把它薅了羽毛,然後架一堆火,給它烤了吃進肚子裡。
徐來伸手奪過斑鳩,然後將彈弓扔還給徐缺:“先給我練起來。”
“這麼近,有什麼好練的?”徐缺喃喃自語,還是拿著彈弓按照徐來剛才教他們的動作開始練習起來。
鍾良被徐來搶走了斑鳩,一時氣極:“來哥,等我練好了彈弓,我打個八隻十隻斑鳩給樊伯去做火鍋。”
“有志氣!”徐來衝他豎起了大拇指,然後大拇指卻朝下壓了壓。
看到徐來對自己不屑一顧地動作,鍾良心裡窩著的火更大了,轉身也拿起彈弓開始認真練習.....
徐來將手中的斑鳩扔到吉普車輪胎邊,又從懷裡摸出幾根皮筋,隨手挽在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上,右手揀了一顆橢圓形的小石子掂了掂,然後放在以左手食指和大拇指撐起的皮筋上,拉起皮筋,稍微調節了一下角度,又朝上空射出。
“撲”的一下,又一隻斑鳩掉了下來。
徐來撈起斑鳩再次放在車輪胎邊。
練累了的徐缺本是倚在樹旁休息,正好看到徐來徒手挽皮筋打斑鳩,驚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一路小跑到了徐來的跟前:“來哥,你這是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