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間門開了,葉錦元捂著肚子出來:“可能是剛才那杯咖啡鬧的。”
“體虛就體虛,還不承認。”徐來拎著小皮箱邊往外走邊譏諷道:“昨晚沒少跟你夫人...咳!”
葉錦元的臉都氣綠了,徐來不得不住了嘴......
吉普車很快就開到了碼頭。
徐缺先行下了車,拎著行李箱先行上了貨輪。
“想不到你還請了個跟班的。”葉錦元又扯了扯脖頸間的淡紫圍巾,似譏非譏,看著徐缺的背影。
徐來將棕色小牛皮箱又往葉錦元懷裡一送:“他可不是什麼跟班的,他是我堂弟徐缺,帶他出來見見世面而已。”
“哦~”葉錦元抱著那隻棕色小牛皮箱,往身後張望著,似乎也還在等什麼人.....
徐來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葉秘書,莫非你有跟班的?那你這跟班的比你還擺譜,這個點都還沒有來......”
徐來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一輛由遠及近的黃包車上面坐著的人是....是身著素色旗袍的趙子悅。
她怎麼來了?
徐來不由上前幾步,跟葉錦元並肩而立:“葉秘書,這是怎麼回事?”
“她就是你口中,我的跟班。”葉錦元瞄都不瞄他一眼,徑直迎了上去,幫趙子悅拿下藤製行李箱......
原來趙子悅是做為越南語的翻譯,跟葉錦元同行的。
幾人上了船。
船艙裡。
徐缺見趙子悅也來了,一臉驚訝:“子悅姐,你是不放心...所以......”
“沒事去你自己包間待著。”徐來尬得拍了拍他的腦袋:“你子悅姐是來給我們當越南語翻譯的。”
徐缺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連連輕打著嘴巴去了自己的包間。
趙子悅從葉錦元手裡拿過自己的藤製行李箱:”葉秘書,等下到了香港,氣溫就轉熱了,你戴圍巾,有點不合時宜。”
葉錦元趕緊解下圍巾,繞在胳膊上:“你怎麼不說他,他還穿了毛線背心。”
“他?我管不著他。”趙子悅一推擋在自己面前的徐來,徑直去了自己的包間。
徐來瞥了葉錦元一眼,笑眯眯地說道:“在東西沒有順利送到之前,我們倆必須同床共枕。”
“同房可以,同床你休想!”葉錦元鏡片後的眼皮微跳了跳,指著最裡一間包間:“裡面有兩張床。”
包間裡,徐來側躺在床上,腦袋靠在床頭那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淡紫色背心上,和他同樣躺在並排的另一張床上的葉錦元,也將他那條淡紫色圍巾放在枕頭一側。
“葉秘書,你那條圍巾,只不過是我這件背心剩下來的毛線織的。”徐來望著天花板,面帶微笑。
葉錦元取下金絲眼鏡擱在一旁,側了側身體盯了他一眼:“那又能代表什麼?我就比你早認識她這麼八九年而已。”
“你!”徐來覺得怎麼一遇到這人,自己就有些沉不住氣?
不行,得維持一下自己的風度,於是徐來又“好意”提醒他:“你夫人川田櫻子,她知不知道這圍巾是誰送你的?”
葉錦元果然眼眸馬上黯淡下來,側身面壁,不再理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