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心了。”汪兆銘這才有點動容:“剛剛車子駛進來的時候,我已經看到了修繕好的四座碉樓,很好!”
丁默邨心中暗暗鬆了口氣:“那汪先生,汪夫人,你們早點休息,有什麼事,可以叫樓下警衛室的人。”
“丁主任,我送你。”陳璧君見清汪兆銘十分疲憊,可自己初來乍到,在上海的安全,還是得先倚仗丁默邨的特工總部,因而對丁默邨還是客氣三分的......
虹口區。
重光堂。
大廳內。
晴氣慶胤站在窗口,看著滿天的繁星,輕聲嘆氣。
“晴氣中佐,為何這般愁眉苦臉?”窗前的晴氣慶胤心情不佳,土肥原賢二卻明知故問道。
“將軍,我去北平其實就是一個幌子,是不是?”
“結果不是很好嗎?”
“你是說...”
土肥原賢二靠著窗前的牆壁,仰望著星空:“要想征服中國人,就要善於利用中國人來對付中國人。用他們中國人的話來說,這叫師夷長技以制夷。”
“您的意思是,我們從此只需在幕後監督汪兆銘他們....那我們的天皇以後就是他們的太上皇...”晴氣慶胤心中陰霾一下子被驅散得無影無蹤.....
虹口醫院。
手術室前,伊藤拓真守在那裡。
病房外面。
走廊裡。
巖井英一卻顧不得進病房看洋子。
“徐桑,今天的事情,你就沒有什麼好解釋的?”
徐來皺眉:“如果你懷疑我,那麼我連呼吸都是錯的。”
“你送洋子來,為什麼不走近路,反而迂迴而行?”巖井英一哪裡聽不出他話裡有話,可今天的事情自己若是不問清楚,心裡總是像梗著一根魚刺般難受。
徐來似乎是豁出去了:“你先是用贗品曜變天目碗來試探我,這裡又懷疑我救洋子的動機...是!當時我是看到了那條街上有狙擊槍瞄準鏡的反光。可情況危急,洋子她渾身是血。要是你,你會怎麼做?放任你親妹妹流血而亡,去通知三浦將軍不要走那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