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處處都想跟艾老闆爭風頭,可就害苦了我們這些嘍囉。”徐來拿出手磨咖啡機,又投了些咖啡豆進去。
“怎麼,又打算熬夜?”趙子悅知道他一喝咖啡就整宿睡不著覺。
“後天要出差。”徐來沖泡好咖啡,遞給趙子悅一杯:“我出差的這些天,你就早點回家。”
他出差?她就必須早點回家?
趙子悅端著咖啡杯本想喝一口的,幸虧沒喝,否則準保噴他一臉:“去哪裡?怎麼沒聽洋子提起。”
“洋子沒提起就對了,這麼機密的事,她怎麼可能知道。”徐來揉了揉眉心,端著咖啡準備上樓。
“徐處長那裡怎麼回他?”
“不回他,他就會明白這事難辦。”
“真搞不懂你們男人老是打什麼啞謎,不累得慌!”趙子悅端著他剛泡好的咖啡輕啜了一口:“味道還不錯。”
深夜,海軍陸戰隊總部大樓別院內。
“什麼?你說徐桑接到去日本的任務,就去見了一個白俄人,叫羅倫斯的?”三浦三郎眯了眯眼睛,又揉了揉額頭:“還全程俄語交流,給了徐來一個打火機?”
“haii!是的,屬下就是覺得奇怪,那白俄人為什麼要送給徐桑一隻打火機?會不會其中有什麼特別之處。”井上日昭一時也說不好是什麼特別之處,就是覺得那打火機肯定是有問題。
三浦三郎雙手抱胸,來回踱步著:“你說後天派人在他上船的時候搜出那隻打火機,可如果沒有搜出來,這責任誰扛?”
這話一出,倒叫井上日昭一時無語。
“不能明著搜。”三浦三郎又往回踱著步,直到走到桌旁才停下:“如果那真是隻特殊的打火機,我相信徐桑不會蠢到在眾目睽睽之下接受的。”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井上日昭不管是出於對徐來的私仇還是什麼原因,在他心裡徐來就是一個小小的支那人,找個機會殺了就殺了,不用顧慮那麼多。
“我知道你恨毒了徐桑。”三浦三郎冷眼看著他:“可他畢竟是巖井英一的得力干將,在沒有真憑實據之前,我們是動不了他的。”
這個道理井上日昭怎會不知,可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自己好歹在上海也混了這麼多年,現在被這區區支那人給壓一頭,這叫他怎麼氣順?
“那這打火機的事就不查了?”井上日昭還是心有不甘。
“我說了不能明著搜,怎麼?你的耳朵是去打蚊子去了,沒聽明白?!”三浦三郎其實心裡對井上日昭也是有點疙瘩的,說話也有些不耐煩也正常。
就上次私下收購礦場一事,三浦三郎已經對自己有了些看法,井上日昭心裡也是有數的。想到這裡,井上日昭一個九十度的鞠躬:“haii!井上受教了!”
“但願你真的能吸取教訓,做事不要顧頭不顧腚!”三浦三郎打了個哈欠,對他揮了揮手:“都這麼晩了,先回去休息,明天你就有得忙。”
“haii!井上告退!”井上日昭低下頭的同時,眼睛裡卻透露出一絲陰狠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