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們不必擔心,我爹是不會知道的,就算他哪天知道了,我和梅娘早就移民去國外,那可真是山高皇帝遠,他要怪罪,找誰去?”張法堯早就打定去國外定居,這才胸有成竹地提出這個計劃。
這樣連蠍子朱均都忍不住高看他幾眼,這紈絝少爺還真是門兒清,一點也不像傳說中的那麼無腦。
“張少,這樣,你容我考慮兩天。”徐來本還想說什麼的,聽見門外的腳步聲,又止住話頭,故意提高音量:“張少,你是不是喝多了,認錯人了吧?”
門開了,進來的是林懷:“梅小姐她們來了。”
“你們幾個大男人在這裡說什麼悄悄話呢?”嬌滴滴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張法堯一聽是梅孃的聲音,趕緊打住先前的話題:“我們哪有說什麼悄悄話,這不喝多了一些酒,認錯人了。”
認錯人了?梅娘進來一瞧,這兩人怎麼這麼眼熟呢?
“這?這不是......”梅娘恍然大悟地上前指著魏華和蠍子朱均兩人:“法堯,他們就是勒索我們,給我們拍裸照的人!”
後進來的趙子悅一看裡面這情形,知道魏華這兩人露餡了,趕緊打著圓場:“梅娘,這兩位是來哥的朋友,正是不打不相識嘛。”
“是,是,是,要知道你們是來哥的朋友,就是借我一百個膽我們也不敢做這事的。”蠍子朱均反應迅速,趕緊給梅娘倒了一杯茶:“喝口茶,先消消氣。”
“法堯,你過來!”梅娘衝張法堯招手。
張法堯知道什麼都瞞不過她,只得示意林懷在外面守著。
“梅娘你聽我說,剛才我和徐公子正在商量我們以後去美國定居的事。”張法堯討好的搖著梅孃的胳膊,那小眼神一臉的委屈。
梅娘一聽:“算你有良心,可這又關他們什麼事?”她指著魏華兩人,眼神警惕。
張法堯只好小聲的將剛才同徐來商量的事,又和她詳細的說了一遍,他那手舞足蹈比劃的樣子,好像是在臺上搞演講。
梅娘聽張法堯說著他剛才的計劃,眼睛都放光了,頻頻點頭贊同:“好!很好!非常好!”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子的。”張法堯見梅娘不生氣了,又指著蠍子朱均說道:“他仿的那兩幅字畫,真是足以亂真。”
“真的?”梅娘上下打量著蠍子朱均:“人才呀,人才啊!徐公子,你的兄弟都是這麼多才多藝的嗎?”那激動的樣子就好像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
看得蠍子朱均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包間裡只有趙子悅是聽得一頭霧水,本想開口,被徐來眼神制止。
“我說這是好事吧。”張法堯不失時機地煽動著梅娘。
梅娘笑得花枝亂顫,點了點他的額頭:“算你有良心。”
這一幕看得蠍子朱均和魏華一愣一愣的。
“不過~”梅娘拉起張法堯的手:“法堯,你說的三七開,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