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徐來不理睬她,白婷便把氣撒在羅倫斯身上:"都是你,作為他的朋友,就不會攔著他些嗎?"
"小姐,你說什麼?我聽不懂?"羅倫斯操著半生不熟的中國話,一臉懵逼的裝作聽不懂白婷的話。
白婷上前就擰住羅倫斯的耳朵:"徐來說你是個中國通,不僅會中文,還會日文、英文等等幾國語言,你在這裡給本小姐裝蒜是吧?"
“裝蒜?”這個詞羅倫斯還真有些不理解:"我不吃大蒜的,裝什麼蒜?"
“你~”白婷氣得兩眼通紅。
程海見白大小姐又生氣了,只得拿起一個泡了茶的玻璃水杯上前:"白大小姐,先喝口你程媽泡的菊花枸杞茶,加了蜂蜜的。"
白婷這才接過杯子喝了一口:"程媽泡的茶還真好喝,不行,我今天為你來哥的事跑前跑後的,得吃了程媽做的午餐再走。"
她聲音很大,就是故意說給躲在廚房裡不出來的徐來聽的。
廚房裡。
程媽摘著青菜:"徐少爺,白小姐是有點小姐脾氣,心眼卻不壞,昨天她給我帶了一貼治風溼的膏藥,別說用了效果還真不錯。"
徐來眸子一眯,不置可否地幫程媽摘菜:"程媽,我心裡有數~"
“都快二十八了,還沒娶老婆,徐老爺子昨天都打電話來了,向我問你和白小姐的事呢。”程媽奪過他手中的青菜:"快出去,女孩子是要哄哄的。"
徐來:"......"
大廳裡。
白婷正逼視著程海:"說!昨天晚上來哥去哪裡了?"
"他,他沒帶我去,我一直在家,哪知道......"程海見她上前,趕緊一溜煙地跑進了自己的臥房。
羅倫斯被白婷擰了一回耳朵,心裡正不滿:"白小姐,那“小東來"的子悅姑娘不僅人美又多才多藝,還溫柔。”
話音剛落,白婷就氣得尖叫一聲,扭頭就跑出了徐公館......
徐來聽見如此“淒厲”的叫聲,哪能不趕緊跑出來。
“羅倫斯,你說什麼了?”徐來看著一臉壞笑的羅倫斯,心裡暗自著急。
“我沒說什麼,誰叫她擰我的耳朵,我就只說了“小東來”的子悅姑娘......"羅倫斯憋住笑,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徐來:"......"
他只是指了指羅倫斯,馬上跑出去追白婷那位“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