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是個妖精...”
“妖精?哈哈哈~妖精可是要吃人肉,喝人血的,這個稱呼我喜歡。”川島夢子突如其來地大笑道:“你們這些臭男人,哪個不是迷戀我的容貌,身體的?”
那笑聲略帶淒涼。
“夢子,我可是真心的,為了你,我背叛了我的國家,我難道還比不上那個一無是處的車行小老闆?”白淨男子後退幾步,眼中充滿了憤懣不甘。
“你還是日本早稻田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川島夢子不無諷刺道:“可那又怎樣?比你風光,比你有本事的男人,我見得多了,就想找個簡單幹淨的男子玩玩,又與你有何干?”
“只是玩玩?你可別把自己給搭進去了。”白淨男子還是心有不甘,兩隻手攥得緊緊的。
“哼,能讓我開心就行。你呢?在汪先生身邊這麼久,一點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搞到手......”不等川島夢子的話說完,白淨男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定定地看著她如花美顏。
“你等著,我黃浚終有一天會讓你看到我的本事。”他正是汪先生身邊的秘書黃浚。
“好呀,我拭目以待。”川島夢子從旁邊茶几的水晶盤子裡拿起一顆葡萄放在他嘴巴里:“賞你的。”
吃完葡萄的黃浚三魂失了七魄似的。
川島夢子抬手用食指點了他額頭一下:“還不快滾,等得到有用的情報再來。”
直到黃浚出去,川島夢子這才拿起手帕用力的在拿過葡萄的手上擦了擦......
上海郊外的小農場的土坯房外,傷口痊癒的十人團剩下的王波三人加上白婷胡彪一共五個人,正在吃著剛從地裡拔出來的蘿蔔。
“來哥都好幾天沒來農場了。”胡彪啃一口手中水汪汪的大蘿蔔,很是閒得蛋疼的樣子。
白婷則擦了擦乾洗淨的大白蘿蔔,輕咬了一口:“這蘿蔔還真甜,難怪你們吃得嘎吱嘎吱的。”
“這次多虧組長救了我們,可我們老是這樣閒著也不是個事。”王波擦著自己手中的槍,沒有吃白婷遞過來的白蘿蔔。
“你們放心,來哥這次託我來,是為了先放弟兄們一聲,養足精神,過幾天我們就幹票大的,在艾老闆面前露露臉。”白婷見王波沒接她遞過來的蘿蔔,也不生氣,只是輕輕地擱在他身旁的舊木桌上。
此時的徐來正在八號倉庫跟張板兒接頭。
他知道自己的吉普車被燒燬了,那日本海軍大尉大山勇夫是會沿著這條線索一查到底的。
不一會兒就見張板兒氣喘吁吁地從遠處跑來。
“先進去再說。”張板兒這次警惕性還挺高的。
徐來也是頭一次見他如此謹慎。
兩人進了八號倉庫的後門。
張板兒被裡面堆積如山的棉花給震撼到了:“少爺,您囤這麼多棉花做什麼?”
“紡織廠要用的。“徐來不想跟他說這個:“張板兒,錢永這幾天把我新買的吉普車給弄好了沒?”
“弄好了,就停在報社附近,我這不給你送鑰匙來了嗎?”張板兒知道為了不引起影佐貞昭那幫人的懷疑,徐來沒事輕易不會去鑫鑫五金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