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哥,真要這樣做?”被趙子悅叫過來的鐘良聽完徐來的計劃,驚訝得嘴都差點合不攏。
徐來走到他面前,伸手合上他的下頜:“問就好好問,看你,連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鍾良這才下意識地擦掉嘴角的水漬。
“我......我這不是一時轉不過彎來嘛~”鍾良低頭又想了想:“意思是我們一要保護好目標人物,二要抓住機會為前來刺殺的國軍制造機會......這不就是借刀殺人?等等,我腦子有點亂......”
見鍾良似乎想明白了,徐來打了個哈哈:“鍾良老弟,真是孺子可教也。”
什麼孺子可教,分明就是兵行險招,如果行踏差錯一步,那死的就是他們!
鍾良不得不又提出質疑:“那萬一失手,不,我是說如果萬一遇到突發狀況,那可怎麼辦?”
“什麼突發狀況?”徐來明白了他擔心的是什麼:“放心,不會有什麼突發狀況的。”
這麼說還有後手?鍾良越來越看不透眼前的徐來,這雲山霧罩的一個人,心機可不是一般的深。
徐來面對他探究的目光,鄭重地點點頭:“鍾良,你還真是一個聰明人,不錯,要是你們失手,我還有後手。”
這後手,徐來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告訴鍾良,也不想這次能用到這個後手。
鍾良半信半疑地叨叨著:“什麼後手,不會到時就要我們當替罪羊吧?”
“鍾良,你心裡也明白,若不借此次機會,狠狠地修理一下他們,以後他們就會給我們使更多的絆子。”徐來盯住鍾良的眼睛,想要從他的眼睛裡捕捉到他最擔心的東西。
鍾良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可他們畢竟是日本人,自己和兄弟們畢竟現在是在日本人的地盤混日子,一旦查出是他們乾的,那麼小命就得交代在這裡。
“鍾良,這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自己選吧。”徐來知道強扭的瓜不甜。
被徐來這麼一激,鍾良終於下定決心:“來哥,你說得對,咱豁出去了!”
見鍾良已經被自己說服,徐來不由得又是唇角一彎。
表面上雲淡風輕似的徐來於是揮了揮手:“下去召集兄弟們先操練操練,務必做到一擊必殺!”
“是!不過~”鍾良湊到徐來耳邊:“要是這次任務完成得漂亮,您那手彈弓絕活能不能教我一二?”
徐來敲了他一記腦袋:“你還真會敲竹槓!”
鍾良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嘿嘿一笑:“這麼是你是答應了?”
徐來鼻子一哼:“還不快滾,等下我說不定又改變主意了!”
鍾良趕緊出去,卻和迎面走來的徐缺撞了個滿懷。
“鍾隊長,怎麼走個路都冒冒失失的?”徐缺整了整被鍾良碰褶皺的警服,白了他一眼。
此時的鐘良心情極好,只是笑著說了一聲“不好意思”,就去後面操場給警備隊的所有成員做動員工作去了。
徐缺也不深究,敲了敲辦公室的門,就走了進去。
“來哥,剛剛鍾良他怎麼這麼興奮,是不是你給他加薪水了?”徐缺想不通鍾良心情怎麼這麼好,不是要派他們警備隊與梅花堂的人共同執行保護蘇錫文的安保工作,這有什麼好值得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