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室一下子一片寂靜......
馬科長那碩大的腦門上,豆大的汗珠直“啪啪”往下掉,蘇文錫也是一臉緊張,畢竟自己屬下犯下此等大錯,他這個偽市長也難逃失察之責.....
丁默邨則看向李士群。
李士群想躲閃,可還是抬頭與他對視著,那神情彷彿在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的,揪出馬科長可是丁默邨的一張暗牌,在事情未水落石出之時,他怎會洩露給李士群?
良久,三浦三郎合上賬本,閉了閉眼才猛又睜開:“丁主任,這事就到此為止。”
這是怎麼回事?
丁默邨怎甘心自己精心布好的局,就這樣化為泡影?
“將軍,現在證據確鑿,您要不移步去看看他們挖的地道,四通八達,要不是狼青犬青龍它嗅覺靈敏,我們這七十六號就會被炸得寸草不生!”他那哭喪著的臉,比死了親爹媽還要難過。
他心裡清楚,此次不扳倒徐來,不僅自己難消心頭這口惡氣,也算是徹底得罪了巖井英一,以後自己在七十六號的日子不會好過下去。
徐來聽他這麼一說,馬上分辯道:“丁主任,你聽不懂人話?”
“你就是一潑皮無賴!”丁默邨氣得渾身顫抖......
巖井英一示意麻田一郎收回賬本,並對三浦三郎稍一頜首:“將軍!丁主任要是像潑婦罵街一樣,那我們可就沒什麼好溝通的。告辭!”
“不許走!”丁默邨伸手要奪麻田一郎手中的賬本,被麻田一郎側身躲開。
麻田一郎將賬本揣入懷裡,攥住丁默邨的手腕:“你沒有這個資格看!”
“那我是否有這個資格看呢?”已經走到門口的晴氣慶胤,剛好聽到他們這段談話:“我是奉了影佐將軍的命令來提審嫌犯去梅花堂的,沒想到一來就遇到這麼大一個陣仗。”
麻田一郎剛要解釋,卻被巖井英一制止:“晴氣中佐,哪裡有你說的大陣仗?只不過一個小誤會。現在誤會已經解除,我們也該走了。”
“我們就不在這裡耽誤晴氣中佐提審嫌犯。”三浦三郎示意傅攸庵和馬科長跟他走。
可他們剛走出觀察室的門口,卻被晴氣慶胤所帶的幾名梅花堂忍者給攔住。
“麻田,他們要看賬本,就給他們開開眼界,省得他們說我們藏著掖著。”徐來不得不出聲,他知道有時不打疼對手,那對手就會以為自己軟弱可欺!
麻田一郎詢問般看向巖井英一,巖井英一示意給他們看看......
可正當晴氣中佐接手要看時,卻不料被三浦三郎搶先攔住:“都說了這事到此為止,再查下去,誰的臉上都沒有光彩!”
他瞳孔裡散發著那種只有上過戰場的軍人才有的殺氣,迫使晴氣中佐的雙手懸在了半空......
一時場面陷入了僵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