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影佐貞昭見這位軍裝男子年紀雖輕,臉上卻有一種和他年紀不相符的果敢和毅力。
“哦,他是海軍大尉大山勇夫,現在暫時擔任我的副官。”山井大佐很是讚賞地介紹身旁的年輕軍官。
“不錯,年輕有為。”影佐貞昭走到電椅上昏睡的三人面前:“這三個人先好好養著,只要他們不死,就會有人救他們,或者將他們殺人滅口的。”
“還是將軍高明!我這兩日都被他們的冥頑不靈都弄得沒有半點辦法。”山井大佐連連點頭。
一旁的副官大山勇夫只是很認真的打量著面前的影佐貞昭。
“你們聽說過法租界的頭號秘密檔案沒有?”影佐貞昭突然發問,一雙眼睛在山井大佐和大山勇夫兩人面前來回的看著。
這?山井大佐猶疑了,若說沒聽說過,那他這位海軍陸戰隊的情報頭子不顯得太孤陋寡聞了?
正當他為難之際,大山勇夫卻開口了:“我在海軍俱樂部聽人說過法租界的巡捕房是藏著這樣一份所謂的“頭號秘密檔案”,不過並沒有傳說中的那麼懸之又懸。”
“此話怎講?”影佐貞昭追問。
“我也是道聽途說,這真正的高級特工,哪裡會在巡捕房留下重要的信息和照片,也就是一些失手的小嘍囉罷了。”大山勇夫回憶了一下。
也是,這法租界的安然督察長最愛好大喜功,平時故弄玄虛也就罷了,現下時局這麼亂,又拋出一個這麼誘人的噱頭來蠱惑人心,真是太可惡了。
要不是礙著安然督察長是法國人的身份,影佐貞昭早就派人將他幹掉了。
這安然督察長仗著法國人的靠山,那是在法租界橫著走的人物。
不管哪國的特工和平民在他那裡犯了事,沒有交夠鉅額的保證金,那就是天皇老子來了都不能保釋出去的。
他才不講什麼信用,收了錢,該拍照片的還是拍照片,該記錄在案的還是記錄在案,這些都是日後他能變現的財富。
所以這一傳十,十傳百,這“頭號秘密檔案”的名聲就傳播開了。
其實稍微有點特工常識的人都知道,這特工的信息是隨著時局變幻著的,今日或許在上海,明日就或許去南京什麼別的地方,就算全掌握了這些,真正用起來,那也無異於大海撈針,一點也不實用,只能嚇唬嚇唬那些外行人罷了。
“不管怎樣,我們作為大日本帝國的子民,這份什麼“頭號秘密檔案“我們也要想方設法拿到手,拿不到就毀了它。”影佐貞昭的臉也因陰沉而變得扭曲。
“那影佐將軍,後天關東軍運輸的那一批“實驗器材“要不要我們海軍陸戰隊幫忙?”山井大佐很是關切地問道。
“多謝山井大佐的關心,等我們大日本帝國攻佔上海後,我們會有更親密的合作機會的。”影佐貞昭的言下之意這次就不必他們的海軍陸戰隊隊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