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本軍官彷彿是被她說動:“好,就依你所言,把煩惱全部,通通的跳掉~“,”
白婷見他似有醉意,也只是站起來,淺笑道:“那還等什麼?”
一支舞下來,白婷已經和那日本軍官有說有笑了。
可誰知道白婷內心的焦灼,她得找準一個下手的好時機,可剛剛在卡座上明明那杯紅酒已經被眼前的日本軍官一口喝掉了,怎麼還沒什麼動靜?
她剛才本可以在卡座喝酒時,一勒細鋼絲就可以結果了眼前這位日本軍官的性命,可這樣的話,被人發現的機率就太大了。
還是得另尋他法。
正當白婷不知道該怎麼辦時,眼前的日本軍官在他體內,那一杯摻了迷藥的紅酒開始起作用了:“小姐,不好意思,我眼睛有些模糊,得去洗手間一下。”
“沒關係,我扶你去吧。”白婷扶住日本軍官去了洗手間。
直到那日本軍官進去,早已等在洗手間外面的王波三人趕緊跟著進去,趁著那日本軍官擰開銅製水籠頭洗臉之際,王波從後面捂住他的嘴巴,李曉東攥緊他的雙手不讓他動彈,黃子明則抬起他的下巴,後,再雙手用力往左一擰,“卡塔”一下脖子扭斷的聲音過後,那個日本軍官便全身無力的癱軟倒地。
王波三人這才將日本軍官的屍體拖到洗手間放拖把掃帚的雜物間。
他們又重新擦拭了一下剛才那日本軍官掙扎留下來的痕跡後,這才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洗手間。
守在洗手間外面的白婷見他們三人出來,馬上將放在洗手間門口的那張“正在清掃”的黃色警示牌放回原處,這才放心地折返回大廳裡,尋找下一個目標人物......
而在大廳二樓的拐角暗處,一個拄著柺杖,身穿大尉軍服的日本軍官,正用軍用夜視望遠鏡觀察著樓下大廳裡所有人的一舉一動。
“大山君,有什麼異常發現?”從二樓的玄關處走來一位身穿深紫色和服的中年男子,此人正是海軍陸戰隊情報科的總指揮山井大佐。
他看著手肘還纏著繃帶的大山勇夫,有點不忍地伸手想拿過他手中的望遠鏡:“你去休息一下,這裡還是我來盯一下。”
“謝謝山井大佐的關懷。”大山勇夫側過身,避開山井大佐,又將望遠鏡對準徐來坐著的方向。
“我就不信這麼好的機會,他能不露出半點馬腳。”大山勇夫看到徐來和趙子悅談笑風生,就氣得咬牙切齒:“笑吧,高興吧,等會兒你們到了總部大樓的刑訊室,就有得你們哭的。”
山井大佐見他情緒有點激動,還是忍不住勸慰他幾句:“大山君,徐桑也只是有嫌疑而已,你別忘記了今晚的重點不在於他。”
大山勇夫自知自己有些失態:“hai i~大佐教訓得是!”大山勇夫態度很是誠懇,可究竟聽進去了多少,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個薩克斯樂手,我已經派人盯緊了,你可不要耽誤了正事。”山井大佐雖然還是有點不放心,可今晚的行動茲事體大,不容他們出半點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