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人太討厭了,真是浪費自己的表情。
她揚起信紙拍在徐來身上:“早說是我師妹的信,害我.....”
徐來拾起信紙看似隨意瞟了一眼,卻被裡面內容吸引住了,一時忘記了剛才不痛快。
“白婷在信裡說了,她那裡冬天空氣乾燥,要我想辦法捎點上海的牡丹雪花膏、丹祺唇膏、無敵牙膏、蝴蝶紅胭脂、無敵香粉、指甲上光液、指甲退光水、粉蝶霜、無敵香水、擦面牙粉......”
趙子悅驚人的記憶,將信中白婷所需要的護膚化妝品,一一給背了出來:
“這姑奶奶,她哪是去重慶幹革命,她是去倒賣化妝品吧。她還說這些東西在重慶太太圈裡,那可是搶手貨......”
徐來似乎忘記了剛才的不快:“她這封信來得太及時了。”
“女人喜歡的東西,你樂呵什麼?”趙子悅奪過他手中信紙。
徐來一把抓住她手腕,將她帶到自己懷裡:“這可是商機。”
商機?
趙子悅掙扎著想起來,可徐來早已將她圈在自己懷裡:“不止重慶,其他國軍地盤的太太們......這樣一算下來,得有多大的數量,多少的利潤.......”
“你這算盤打得可是噼裡啪啦響。”趙子悅索性不再動彈,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你說,你剛才是不是吃醋了?”
徐來抱著她的手更緊了,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我沒有......”
“撒謊!”趙子悅揪住他的耳朵:“說實話!”
“實話就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徐來看著懷中明媚動人的趙子悅,喉節不由滑動了一下,再也忍不住吻上了她那水潤唇瓣......
“鐺鐺鐺......”牆上的銅製吊鐘整點報時響起......
兩人驚覺分開。
趙子悅被他吻得有點透不過氣來,臉蛋就更是白裡透紅.....
“你看夠了沒有?”
“看不夠,得看一輩子。”徐來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上揚,手也鬆了鬆。
“油嘴滑舌......唔......”
她話還沒說完,徐來又覆上她的唇,汲取著她口腔裡的芬芳......
“你喜歡油嘴滑舌,我隨時讓你品嚐.....”他再次捧起趙子悅的俏臉,深深地吻了下去,直至感覺到呼吸困難,才鬆開看著她......
她惱羞輕捶了徐來幾下,徐來捉住她兩隻手:“我已經向徐副局長申請,將你調離回重慶。”
趙子悅一聽,猛地一推開他:“任務取消,近衛文隆又將回日本,我現在回重慶十分不妥!”
“就算走了個覬覦你的小日本。日偽特工總部的那位,他可沒有近衛文隆那麼好對付。”徐來從背後抱住她:“只有你是安全的,我才安心。”
趙子悅也明白他的苦心,可她任務在身,在這個非常時期,她是絕不能離開上海:“來哥,漢奸走狗,人人得而誅之。我會找機會除掉這隻豺狼!”
她說得雲淡風輕,卻終究看不到背後徐來眼睛裡晦暗不明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