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對畑俊六就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還請您多多原諒。”
“原諒什麼?”徐來冷聲道:“清者自清,我經得起調查!”
畑俊六打量著徐來,眸光裡多了犀利:“你這支那人還真有些手段,把堂堂大日本帝國的總領事哄得團團轉!”
“畑俊司令官,還請你慎言!”巖井英一再也忍不住吼道:“最高層都在和國軍的汪先生交好,你現在當面這樣質疑我,你可有膽去質疑我們最高層,被一個汪先生耍得團團轉?你可敢去置喙?!”
“你!”畑俊六得指著巖井英一:“你血口噴人!我沒有置喙最高層的意思!”
“那你又為什麼懷疑是我的人洩的密?難道目空一切,不是你們軍部的人一貫的作風?你們自己輕敵所致,還要將失敗的原因怪罪在我們外務省的頭上!”
巖井英一文官出身,畑俊六又豈能說得過他,再加上外務省一直對他們軍部冒險激進南下頗為不滿。
日本外務省由於對中國歷史由來了解良多,知道要在三個月拿下中國,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他們外務省這派眼見駐守東三省,然後北上徐徐圖之的策略,已經被軍部的這些激進份子破壞,就更加對軍部產生了很強地牴觸情緒......
“此事不能就這麼算了!”畑俊六思考很久才憋出這句話來。
徐來將雙手伸到畑俊六面前:“我都說了,清者自清,你銬我吧,我跟你去接受調查。就算你們要找個替罪羊,找我這個支那人,不比為難巖井總領事要簡單得多?”
這下松本總算是聽明白了徐來的意思。
合著這畑俊六就是想找個由頭想拉巖井英一下馬。
松本也跟著巖井英一有些時間,知道巖井英一是一個對工作極其認真負責的人,就連經費經常拖欠,他也沒往最高層抱怨過一次,還都是他自己想辦法解決的。
所以松本是相信巖井英一為人的。
“ 畑俊司令官,徐桑他是不可能洩密的。要就說能接觸到這份情報的人,也不只有徐桑他一人。”松本眼珠一轉:“他們海軍陸戰隊的情報科不是也接收到這份情報了嗎?那不也有可能是從他們那裡洩露的。”
畑俊六根本不聽松本地辯解,走出辦公室外:“來人!”
眼看著徐來就要被畑俊六抓走,巖井英一沒有猶豫,起身就攔在進來的士兵面前:“我看你們誰敢!”
“巖井總領事,你可是要包庇下屬?”畑俊六冷眼看著他。
“還不快將他帶走!”畑俊六再次下令。
進來的那幾名士兵推開巖井英一,拿出手銬銬住徐來,推著他就往外走。
畑俊六幾人剛押著徐來出了辦公室的門,就看到麻田一郎領著一隊人馬過來:“你們的,放人!”
“麻田,你們巖井總領事都不敢攔我,就憑你?” 畑俊六並沒有把面前的麻田一郎放在眼裡,那鼻子哼哧得幾乎都要仰到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