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來一聽,頓時猜出了巖井英一此來的目的:一是主動挑明對徐來的不放心,在他家安裝了竊聽器,也是為了考查他。二是想借此機會考驗下他的處事能力,如果他這次幫巖井英一把這車病毒武器的事情給圓滿處理了,那他就離巖井英一更近了一步。
“你的意思是?”徐來試探著問眼前的巖井英一 。
“我聽說你是力行社艾老闆的編外人員,等那車病毒武器入我庫之前,把它們給截住銷燬,這不是難事吧?”巖井英一盯著徐來的眼睛,仔細觀察著他的變化。
呃!門口站了那麼多全副武裝的日本兵,我能說不答應嗎?可我要答應得這麼爽快,又怕面前的巖井英一起疑。
“老同學,你消息可真靈。”徐來也不否認巖井英一口中所說的:他是力行社艾老闆的編外人員。
力行社的正式人員都還有投靠日本人的,更何況他這個“沒名沒分”的編外人員?
“徐桑,你也不要有顧慮,我之所以調查你,也是想著你以後能留在我身邊,幫我處理些我不好出面的事情。”巖井英一微笑著看著他:“如果你不是有了趙小姐這樣的可人兒在身邊,我還真有可能成為你的大舅子。”
徐來輕咳了一聲:“巖井君,看你又提這個幹什麼。”
“那剛才我說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巖井英一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見離去接洋子她們約定的時間也快到了,只好催促著問道。
“我先去同你接洋子她們,這事我們在路上說。”徐來見巖井英一有些著急,便還是裝作很勉強似的答應了下來。
上海寶山路。
一輛加長版的黑色龐蒂拉克帶著後面一卡車全副武裝的日本兵,緩緩駛入了那座日後被人們稱作“巖井公館”的四幢樓房的大院內。
徐來坐在副駕駛座位上,他也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
兩人下了車。
後面那一卡車全副武裝的日本兵也先後跳下車來,列成兩隊守在大門兩邊。
“巖井先生,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跟您一起進去吧?”說話的是帶隊的麻田一郎,此時的他也對洋子的安危很是關心。
“不必,你在門口就行。”巖井英一指著大門口:“不許任何人進來。”
一旁的徐來見此情形:“那巖井君,我也在門口等你。”
“你~跟我上去。”巖井英一掃視了他一眼:“到時你隨機應變。”
徐來裝作很不情願的樣子跟著巖井英一去了最左側那棟樓的頂層。
頂層辦公室的門是敞開著的。
門口並沒有人看守。
徐來跟著巖井英一進了辦公室內。
只見一位身穿青茶褐色日本昭五式制服的日本軍官,正背對著他們看著牆上掛著的一副字畫。
“這“忠誠”兩字寫得不錯,頗有王曦之的行草之風。”那日本軍官似是後腦勺長了眼睛似的,開口對身後的巖井英一兩人評價著牆上的這幅字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