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巖井英一笑道:“就是一份嘉獎電文。”
“那我可得當護身符,好好貼身帶著,以後誰再質疑,我就拿出來給那些人看看,一準得亮瞎他們的眼睛不可。”徐來在抽屜裡翻找了一個小布包,將電文摺疊好,小心放進去......
兩人話都還沒聊幾句,就有人敲門。
“進!”
是鍾良,他滿頭大汗快步走到徐來面前:“犬養健,他帶著幾卡車的憲兵,把我們巖井公館圍了個水洩不通。”
徐來和巖井英一對視了一眼。
“我知道了,你先出在外面等著。”徐來揮手對鍾良說道,言語中透露著些許無奈......
“徐桑,我下去看看。“
“還是一起吧。”徐來自嘲道:“說不定他們是來給我賀喜的。”
兩人剛走到大門口,犬養健已經帶著憲兵隊的人,將大門都封鎖了,只許進,不許出的。
而鍾良也帶著一眾警備隊員,與他們對峙著......
巖井英一見狀,只得先行幾步,越過重重包圍,走到犬養健面前:“犬養君,這大熱天的,這是幹什麼?“
犬養健卻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雙手抱著那把倭刀,面帶嚴肅:“我奉三浦將軍之令,前來請這裡的負責人徐桑,去我們梅花堂談點要事!”
“可有手令?”巖井英一示意身後的麻田一郎先不要拔槍。
麻田一郎手已經搭在槍套上:“他們這樣,就是不給您面子!”
徐來按住他拔槍的手:“麻田君,這大熱天的,很容易擦槍走火,我們不如請他們進去一聊?”
可犬養健此時彷彿拿到了聖旨一般,從一旁幫他拿著公文包的憲兵手裡拿出一份文書遞給巖井英一:“我們此次前來,是針對海軍軍火庫被炸燬一事,對巖井公館的負責人徐來,進行問訊。”
“問訊就問訊,怎麼搞出這麼大的陣仗?”巖井英一將提審文書遞到徐來手裡。
徐來只是瞟了一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那徐桑,你那小農場後面大窯洞裡,都是做些什麼的?你心裡沒有一點數?”犬養健笑得很得意。
徐來臉色微變:“你把他們怎麼了?”
“他們?”犬養健盯了巖井英一和麻田一郎一眼:“你們要不要一起去旁聽一下,會令你們大開眼界的。”
巖井英一聽他說什麼大窯洞,一時雲山霧罩的:“徐桑,你們是在打什麼啞謎?”
“沒什麼。清著自清。”徐來跟一旁的鐘良低語了幾句,鍾良才撤走了大門口的眾警備隊員:“犬養君,我這就跟你們走一趟。”
看著徐來被犬養健和一眾憲兵帶走,麻田一郎有些著急了:“要不,我們去看看?”
巖井英一卻搖搖頭,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機械手錶:“我們還是先去火車站接土肥原賢二將軍吧。”
“他回來,怎麼憲兵總部都不知道?”麻田一郎將那輛加長版的黑色龐蒂拉克開過來,又打開後車門,抬起手擋住車框,以免上車的巖井英一碰到了腦袋。
一套動作下來,是行雲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