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辦公室裡的白婷再次撥通徐來的電話:“來哥,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艾老闆可能會去酒吧找你,你和胡彪都要小心點,他這次回上海有點不對勁。”徐來也說不好艾老闆哪裡不對勁,只是憑直覺艾老闆這次回來是衝著一個重要的事情而來,這事情應該比他能想得到的更加機密。
“我們的刺殺行動又與他沒什麼交集,可他昨天在電話裡問我“三井花園”的刺殺行動方案和目標人物是誰?”白婷握著電話線的手又緊了緊。
“他這人城府頗深,你們在他面前儘量少說話,別一不小心就被他套進去。”徐來很清楚自己這位黃埔軍校的同學,手腕強硬,為了南京方面的那位領袖,他是殺人放火,毫不留情。
“來哥,我會小心的。”白婷知道艾老闆可比徐處長要精明強幹得多,可她自己也是身不由己,這國軍的派系之爭,也讓特工們不知該如何是好,不站隊吧,你就等於坐冷板凳的料,站隊吧,也有可能自己的頂頭上司哪一天倒臺了,自己也跟著倒黴。
她之所以選擇了站在徐處長這邊,也只是因為徐處長雖然貪財好色,但不像艾老闆那樣對自己的下屬冷酷無情。
她只是兩害相權,取其輕罷了。
走出辦公室,白婷看著酒吧角落的胡彪和一個身穿灰色中山裝的男子在閒聊些什麼,腳步稍停一會兒,又走上前,笑著問胡彪:“不錯嘛,我打電話的功夫,你就交到新朋友了?”
直到艾老闆回頭看著白婷,白婷才故意裝作很驚訝地道:“艾老闆,你不是在香港嗎?怎麼,怎麼......”
艾老闆也不廢話:“白婷,你帶我去個僻靜的地方,我有話要問你。”
白婷想起剛才徐來叮囑自己的話:“好的,去辦公室。”
她立刻答應,不能讓這老狐狸看出自己對他有所防備。
胡彪起身想跟著一起去,卻被艾老闆一手按住:“你坐這裡,我想單獨同她聊聊。”
胡彪心裡自然是不願意,可艾老闆的命令自己也不能不聽:“那好,等下你們談完,我再弄些小吃,咱幾個好好吃頓酒。”
保羅酒吧辦公室內。
白婷給艾老闆倒了一杯茶,又打開銅製電風扇:“天氣熱,還是喝茶解渴。”
“這西湖龍井不錯,聞著都清香撲鼻。”艾老闆言不由衷地拿起茶杯在辦公室裡走了一圈:“這外國人的酒吧就是洋氣,這背景櫃居然全是一排排的紅酒。”
看到艾老闆摸著辦公桌後面整櫃的紅酒,白婷笑道:“保羅酒吧本來就是賣醉的地方,可不就酒多?”
“不,不,不,這些酒可是珍藏品。”艾老闆看似隨意抽出一瓶紅酒看了看:“這拉菲可有些年頭了吧?”
“艾老闆要是喜歡,送你兩瓶。”白婷很是大方地說道。
“哦,你這麼爽快,不怕你來哥怪罪?”艾老闆眼眸閃動。饒有趣味地看著一旁的白婷。
“這酒吧既然是我們組新的聯絡地點,徐組長又讓我全權負責酒吧的日常經營,我想我這點主還是能做的。”白婷不露聲色的將艾老闆的目光吸引到自己拿的另一瓶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