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的兩隻腳這才著了地:“夢子,那你說說看,那天你們憑什麼急衝衝地叫走麻田君?!”
川島夢子手扶著門框,笑得很輕蔑:“我們梅花堂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置喙!”
說著就要關上包間的門。
“誒!你口氣還真不小!”在松本眼裡,川島夢子如此這般囂張,分明是在敷衍自己,氣得伸手就掰住門框,阻止她關門。
一旁的徐來雙手抱胸,似乎是不好多言。
川島夢子見松本像一塊牛皮糖似的,甩也甩不掉,只得索性出來,關上包間的門:“松本,你找我究竟是要幹什麼!”
“我剛才不是問你了嗎?”松本好不容易逮到機會:“你那天為什麼要叫走麻田君,明知我人手不夠,你這不是存心不良?”
“這事關帝國的機密,我無可奉告!”川島夢子深吸了一口氣:“你讓開,我去外面透透氣!”
“想透氣可以,你得先給我一個合理地解釋!”松本不依不饒。
“你要解釋是吧?”川島夢子側身看了一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徐來:“徐桑也在,正好他可以給我做個見證。”
徐來一聽要他做見證,馬上站直了身體,連連搖頭:“這事我一不在頭,中間又沒參與,三又不在尾的,恐怕我沒這資格。”
正在三人僵持不下之時,從船艙的入口處走過來一位身著藏藍條紋西服的中年男子:“夢子,你的,怎麼還不進包間休息?”
“師兄,他們找我麻煩。”川島夢子只想快點擺脫這個煩人的松本。
果然,中年男子轉身看著松本:“松本,看在你表哥的份上,我這次就不跟你計較,馬上從我視線裡消失!”
中年男子那話裡柔中帶剛,周身散發著一股迫人的氣勢。
這讓松本不自覺的退後幾步:“你就是她的那個師兄犬養健?”
這話一出,一旁的徐來眼眸一閃:原來這個人就是影佐貞昭身邊的得力干將犬養健。
想必上次在南京刺殺領|袖應該也少不了他的份。
要不是自己提前知道消息,派了蠍子朱均去南京,他們梅花堂那次刺殺領|袖的行動就得手了。
面對第一次打照面的犬養健,徐來面上先很是驚訝,然後急步上前,伸手握住犬養健的手:“聽巖井君說起過你,真是聞名不如見面。”
犬養健十分傲慢地微微一點,不著痕跡地抽回徐來握緊自己的手。